事發展到現在有點可笑,只算是一場鬧劇,只是暗世界的能力令我咋舌,原來我爸這些年搞出來的事,比我想象的還要恐怖。
人心不足蛇吞象,我爸得的不是普通的病,是一種慾的病,這種病沒有辦法治。
我走進了青銅門,裡面的已經熄滅了,我看到的是一塊巨大的黑石,懸浮於我的眼前,周圍有著許多聚燈和一些腳手架。伴隨著這些現代品的出現,同時還有許多被砸爛了的棺材和。
祭壇,九龍點燈,影仙,這些事糾纏在一起,就了我們的噩夢,也讓我明白了一件事——不管什麼事,其背後都有一個推手,在慾的控制下不斷的被心魔吞噬,無法被挽救。
在那塊黑巨石上面,有一個開口,正方形的,大約和外面的棺材一樣大,旁邊擺放了許多牛羊的頭顱,應該是祭祀所用,另外,在牛羊頭顱之後,就是三十多的。
我們沒有時間多說話,也沒有心思在這裡聊天,這裡不是茶樓飯店,聊天打牌得令找別的地方。黑巨石給人的覺非常抑,讓我也沒心講話。
張雪知道我不太想說話,恢復了沉默。
青銅門的空間不是很大,但是很高,抬頭看不見頂,只能看見黑石懸浮在半空,應該是某種巨大的磁石,外面的強磁就是從這裡傳出去的,影響到了黑玉棺材和鐵鏈,這才導致鐵鏈能夠拴住棺材。
我本想向前走,張雪突然拉住了我:“你不要去了,接下來的事是我的事,和你沒有關係了,你爺爺不想讓你死,你爸肯定鑽進來了,回去吧,好好過日子。”
好好過日子,這五個字聽起來簡單,做起來難如登天,沒有人能真正的把這五個字做到完,人都是有瑕疵的,或好或壞,或善或惡,多多都有些缺陷,能抵擋得住的人沒有幾個,能在之中全而退的人幾乎沒有,不讓我進去,我肯定做不到,但讓我回去,我也做不到。
到了這最後一步,我必須得知道我爺爺千辛萬苦做的這些事到底是因為什麼,是為了慾還是為了金錢,或者是為了探尋玄極之下的秘,我必須得到答案。
就算我死,我也要死在真相之下。
所以說,我爸被心魔控制住了,我也沒有幸免,我們每一個人的心裡都住著一隻魔鬼,有的時候魔鬼在沉睡,有的時候魔鬼是清醒的並且比宿主還要清醒,它控制著我們的行為,讓我們在苦海之中沉淪而無法自拔。
張雪沒有讓我繼續查下去,告訴我說:“回去吧,所謂復活,只不過是另一種替代而已,阿瑪國的傳說都是假的,那些祭壇若真是有用,彩雲公主也就沒必要死,或者一定會活過來,我們都得了一種病,這種病就是貪慾。”
我不知道張雪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,或是在警告我,或是在說服我,不管是什麼,我聽不進去,我知道是為我好,可為我好的結果是讓我一輩子忐忑不安,那樣的話我不如去死。
我反過來擋住了:“你活下來也不容易,我見過很多張雪,們幾乎都不相同,但有一個唯一的共同點,們都認我,而且和我很自然的親近,所以,玄極之下,一定有一個令我無法理解的真相,我覺這個真相和我有關。”
張雪忽然問我:“那你記得關於你最早的事是什麼?”
我愣了一下,不明白問我這句到底是什麼意思,最早的事是什麼事,“最早”又是怎麼樣的“最早”,最早到什麼時候?是孩時期,還是什麼?
張雪見我沒明白,又問:“你記得你小時候的事嗎?”
我說:“我不記得了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我記得最早的事,是上小學一年級那年,我出去冰,掉進了河裡,是我爺爺把我從冰窟窿裡撈了上來,差點沒別淹死。”
張雪哦了一聲,不再說話,我覺得張雪似乎有話要說,想問又沒問,因為我看見巨石忽然了。
巨石在懸浮著,稍微給點力,就可以移,只是我不知道這個力有多大。巨石移的時候,我看見有幾個人偶站在巨石下面,像是在推著巨石轉一樣,當石頭轉到了一定角度時,我才看見在巨石之上,有一個巨大的棺材。
棺材我見得太多了,毫無思想力,和在街上看見小汽車差不多,沒什麼覺甚至有點討厭。外面上千口棺材都沒讓我覺得恐懼,倒是這一口棺材,讓我的心裡對它產生了抗拒。
棺材有三米多長,黑,上面用金漆畫著雄鷹,雄鷹一隻爪子上抓著一條蛇,另外一隻爪子上抓著一本書。另外,還有一些其他的圖案和文字,文字我是真不認識,圖案沒什麼看頭。
棺材有一半鑲嵌在了巨石裡,出來的部分大概有一米長,和巨石融為一,如果不是巨石轉,我還沒注意到。
人偶就在下面推著,然後,我在人偶之中,看見了我爺爺。
我爺爺也看見了我,但像是沒有看見一樣,繼續和人偶推著巨大的黑石轉,我看著很奇怪,剛要問張雪,卻見張雪已經跑到了巨石旁,正在出奇的看著轉的巨石。
我來到了張雪的邊,見盯著巨石看,突然的,一個黑影站在了巨石之上,我一看,竟然是戴安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