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綠背蟲王沒死,瞬間飛了出去,正是黃所說的主殿方向。
而這時候,我爺爺竟然站了起來,和那些人偶一樣,機械的來到了二爺府的後牆上,對著牆面就砸。
二爺府後牆全都是木板,再後面應該是石頭。中間本來放的是陳案和太師椅,但不知道因為什麼,被人拿開了。
我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,只有我爸突然衝了過去,竟然加到了砸牆的隊伍裡,比人偶砸得還兇。
我實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幕,正要把我爸拉回來,卻見張雪突然拉了我一把,然後自己一個人,迅速向黃說的方向跑去。
是想讓我跟著一起去,我心裡想,立即對梅如畫說:“你們留在這裡接應,我去去就來!”跑了幾步,我又回頭喊道:“不管發生什麼,都不要阻止!”
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的決定是否正確,有了九龍點燈的經驗,該發生的事已經發生,不該發生的事永遠不會發生。
我跑出去之後,聽見梅如畫喊了什麼,但已經不重要了。張雪的表現,讓我意識到在不久的將來,我有可能看見所謂的臨界點。
臨界點,也許就是所有事都最後終極。
張雪跑了出去之後很快就沒了影,跑得很快,我差點兒沒追上,不知道的還以為腳下安裝了懸掛,跑起來連我這個百米進十秒的人都攆不上。
二爺府周圍都是石頭,我來之前就看過,本沒有什麼路可走,剛才黃去看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是哪裡,但覺不像這裡。
奇怪的是,我來到石頭跟前的時候,看見石旁有個人影,我以為是張雪,剛要過去打招呼,忽然發現對方影不太像人,而是個男人。
我心裡一沉,心想難道是剛才黃追的人本沒跳下懸崖?
我立即把暗月抓在了手中,正要過去,突然又是一個影竄了出來,速度極快,我還沒來的及反應,就被捂住了。
對方的上有著我悉的味道,這隻有黃上才有這種香不香臭不臭的怪味,像幾十年沒洗澡,然後在上噴了三斤香水似的。
“三七爺別說話,我是黃。”
他說完以後,慢慢放開了手,然後,我轉了過來,果然,他是黃。
黑暗中,我能借著二爺府微弱的燈看清黃那張滄桑的臉,這張臉所帶來的信任讓我心裡總懸著的石頭落在了肚子裡,可是,接下來的一幕,又讓這塊石頭重新堵在了嗓子眼。
那個現在石壁下面的人轉了,我看見了那張讓我悉得不能再悉,甚至有種恍惚的面孔,那是我自己。
他不知道在這裡多久了,一直盯著石壁看,然後做傾聽狀,過了一會,他又開始盯著石壁看。
他好像是聽見了什麼聲音,聽得特別神,但好像不確定到底是什麼,所以他像是在確認,但始終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。
我看到這裡,頓覺渾冰冷,一轉,立即與黃拉開了一定的距離。
“你又是誰?”
我不相信任何人,除了我自己。這個時候,黃不應該出現在這裡。
“三七爺。”黃指著後的牆,不知道什麼時候,二爺府的側牆上多了一個。
“金大頭從這裡鑽出來襲擊了秦爺,我也是從這裡鑽出來的。”
我看看牆壁,的確多了一個,暫時選擇相信黃。但一轉站在石壁下面的我,竟然拿著暗月在石壁上刻著什麼。
“是鬼是人,得皮之後才知道,黃,跟我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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