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的樣子很奇怪,他現在原地一未,似乎不怕我們,也不擔心我們怕他。他三十多歲,手裡提著一把半米多長的紫月。
張雪從邊走過去,沒有停留,然後是靖玫。只有秦山泉和梅如畫留了下來陪我。我說:“我就是王無,有什麼指教?”
張雪和靖玫走過他邊的時候,他一點作都沒有,他對我們沒有任何戒備。聽我說完話,他看了我一眼,我這才想起來,這個眼神我見過,就在石橋上,可是年紀不符合,我想他應該是換了一張面孔。
張雪和靖玫轉過去是為了防止他逃跑,但似乎沒什麼作用,他如果要害我們,我們不是對手。
他看了我一眼,說: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陳川,外面的人,都我川皮。”
我心想,我還沒聽說過川皮這個名字,也許是這個名字不怎麼響亮。秦山泉想了半天:“原來是川四爺,久仰久仰,你老人家還沒死呢?”
我一愣,敢秦山泉和這位川皮認識,而且關係還不一般。
“閬中川四爺,大名鼎鼎,拿錢辦事,事不辦不收錢,今兒個你老人家是事辦了,還是沒辦?”
秦山泉最痛恨盜墓賊,仇人見面分外眼紅,能忍住沒手,已經是秦山泉給面子。
川皮聽見了秦山泉的話也沒生氣,而是把紫月背在了上,對我說:“這幾個盜墓賊進來的時候就找對了地方,有備而來,通道開後你朋友就出現了,我得搞清楚你們幾個人到底是一夥的,還是有人有二心,你爺爺讓我把你找到然後帶出去,這任務我得完,你爺爺死了沒有?他說了,如果他死了,帶回去不進祖墳,埋在老宅子東南角柱子下。”
我說我:“我爺爺已經不見了。”
他點點頭:“嗯。”
張雪喊我們快點,黃已經去前面探路,我們聊完了,他回來衝著我點點頭。
我從他邊走了過去,他突然回頭說:“喂,小心你爹!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們繼續向前走,五分鐘之後,就看見了前面真的大門,大門用生鐵所鑄造,鐵和旁邊的時候連結到了一起。
大門有千斤重,沒有鎖,但憑我們幾個人想把大門開啟,幾乎不可能。
鐵門上有被火燒過的痕跡,而且很明顯,旁邊扔了十幾套消防服,都被燒燬了。
之前應該有人在這裡用高溫融化鐵門,但效果不大,死掉的幾個人可能在這裡守著,結果被川皮給結果了。
“鐵門上有通風口,很大,周圍有許多通道,四通八達,我轉過,差點沒出來,你朋友來的時候,我們有了些誤會,不過現在誤會解除了,我們算是一家人。”川皮一邊看張雪一邊說,“這丫頭聽力不錯。”
張雪之前趴在石壁上聽靜,可能就是聽見了石壁沒有聲音。我聽過,沒聽出來,張雪卻聽見了石壁有人說話的聲音,聽力的確牛。
“這地下有暗河,水應該和地熱連在了一起,很熱。”川皮說,“鐵門很結實,可能和暗河連起來了,所以為很熱。”
張雪來到我邊問我:“有辦法嗎?”
我在鐵門前轉了轉,暫時確實沒有什麼好辦法,別人來了肯定也在想這個問題,不止是我們,怎麼開啟鐵門,是每個到這裡來的人最終所想的問題。
但應該沒有找到方法,不然我們就不會站在這裡發呆。
我想,我爸應該有辦法,但他不可能告訴我。黃說:“三七爺,要不我去轉轉,看看有沒有別的路。”
我說:“別費勁了,古墓就這一個門,鐵門至得有三米厚,那麼大的鐵疙瘩,比斷龍石還要沉重,古墓也不會修後門,只有這一個門。”
梅如畫看了半天,忽然說:“鐵門上一點圖案都沒有,若是蕭觀音主殿,昭道宗後來是怎麼進來的?”秦山泉立即說:“二姐說得對,試想一下,昭道宗想媳婦了,那他怎麼進來的?總不能學土行孫使土遁吧?一定有法子,容我仔細想想,哎喲,我不能腦子,頭暈!我得睡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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