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在看他,他笑道:“看我做什麼,放心,你是我的大金主,我不會害你的,對了,剛才我在上面看你和那個滿臉疤痕的人說話,你們之前認識嗎?”
我點點頭。
他說:“那你運氣不好,那人我和他鋒過好幾次,旗鼓相當。”
我問:“什麼時候?”
川皮說:“在你睡著的時候,你那些朋友都進去了,我擔心靖玫不行,留下來在暗照應著你,他想害你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,這通道他來過幾次,我和他在這裡面打過,棋逢對手,不分你我,結果那混蛋跑了,沒想到竟然又去害你了。”
我說:“那你為什麼不直接下來?還要等那麼久做什麼?”
川皮笑了笑,說:“我架著你,你爬上去。等會你就知道我為什麼不直接下來了,你會理解我的,理解萬歲。”
有了川皮的幫忙,我們從下面爬了上去,最後,川皮自己用紫月架在了石頭上,徒手也爬了上來。到了口裡,川皮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火摺子,說:“你們的手電筒沒電了吧?他們的也是,我說現代科技,還沒有老祖宗的火摺子管用,到哪都能輕鬆點火。”
有了,我的心裡踏實了很多。
通風口四通八達,進來之後才能聽到呼呼的風聲,但因為通風口的石壁不,風的聲音幾乎全都被吸收了,在下面聽不見什麼。他帶著我們在裡面爬了很久,突然看到前面的空間變大了,然後有許多繩梯從一個口垂了下去,他說:“我先下去,你們隨後立即下來。”
川皮下去了之後我們跟著也下去了,我到了下面接著靖玫,對著我笑了笑,然後在我的手裡塞了一個小糖。我一愣,他指了指川皮,意思是他給的。
我把糖還給了川皮,說:“想找朋友出去再說,靖玫你不能,諒一下。”
川皮尷尬的笑了笑,說:“那多不好意思,對不住,我以為你們只是朋友。看見前面的石板了沒有?後面就是鐵門,石板對面有個風口,應該是山頂的一懸崖,風很大,把石頭吸住了,所以想要從外面開啟鐵門,除非有開山之力。”
我仔細的看了看,還真是那麼回事,不過因為風太大,氣溫也很低,我們說話的時候覺風直往裡灌,眼睛都被吹得睜不開了。那個石板大約有十來米高,向外傾斜大約八十度,就算沒有風,一個石板頂著鐵門,要想把鐵門開啟都不太可能。
我們眼前是一個不到邊際的巨大深淵,風從下面吹上來,發出瞭如同野一般的吼聲,讓人不自覺的對這裡產生了一種自然的敬畏。
之前金大頭暗世界的那一批人進來的時候想到了用火燒,可惜沒有一定的溫度,鐵門融化不了,浪費時間不說,而且把山燒得滾燙,那些地火燒起來了,把山都燒得變了形。
巨大的石板上還有鐵鏈,從頂部垂下來系在鐵門上,達到了雙重保險的效果,修陵墓的人就沒想著這道鐵門能夠被開啟,但從鐵門所在的位置看,應該是陵墓的生門位置,這個位置上必須留門,否則陵墓風水氣不通,蕭觀音躺在裡面,早晚得詐。
另一方面,生門位置留了門之後,氣運暢通,對大昭的國運來講也是件好事。
大石板的對面是一個巨大的風口,同樣有幾十條鐵鏈從裡面了出來,和石板上的鐵鏈是一的,最後,這些鐵鏈全部垂直向下,從下面巨大的深淵裡垂了下去,風吹起來的時候,鐵鏈互相撞,發出清脆的聲音,像是一首妙的樂曲。
所有的鐵鏈在風吹起來的時候,一直都在飛舞,眼前巨大深淵之下,彷彿有兩隻眼睛在看著我們,看得我渾發。風在深淵之下,形了一個巨大的迴旋氣流,我拿著一塊石頭扔了下去,竟然沒有下落,而是被吹上了頂部,然後吸在了上面。
“氣流很強。”川皮說,“別說人,這深淵下面就是主殿。”
我想了想,大概也就是這裡了,外面修得再豪華,都是騙人的,沒有多機關,是一道鐵門,就讓盜墓賊束手無策,除非是把整個山頭掀開。
我正在想著如何下去,突然靖玫說:“舞九天,這些鐵鏈的樣式和形狀,就是舞九天。”
我一楞,旋即再一次看過去,果然,鐵鏈拉起來的形狀,的確像是一個凰,再看深淵下面的兩隻眼睛,我頓時明白過來,泥胎後的字,指的就是這個牛蹄山主殿的位置。
而在深淵的邊緣,許多巨石上都被鑽出了孔,這些孔如同巨龍一樣穿行在石頭中間,我頓時醒悟過來,舞九天,龍游永珍,這個巨大的深淵,就是永珍!而不是什麼永珍山。我們都猜錯了。
而最後一句萬壽無疆,就是對蕭觀音最後的祝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