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皮指了指深淵:“你覺得呢?都這樣了,還能沒有危險?這裡不是遊樂場,你也不是小孩子,思想點。這樣吧,我把他弄醒,你問他幾句,他能堅持多久就多久,沒什麼大問題,都是皮外傷,就是流得有點多,沒事。”
川皮在黃的人中上掐了一會,還真把黃弄醒了。黃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揮舞著拳頭要打,我立即說:“是我是我,別激。”
“二姐讓你在這裡等,別下去。”黃說話的時候,氣有些不過來,他的意識很薄弱,在要暈沒暈的邊緣,我問:“你怎麼樣?”
黃微微搖頭說:“有點疼。”
我問:“他們是怎麼下去的?”
黃想了想,努力讓自己清醒,然後說:“不知道,沒看清,附近有繩子,但不知道有多長,三七爺,帶上我,技的事你來,玩紫月的事我來。”
川皮在一旁嘆道:“好兄弟呀,你別說話了,你再說話,能把自己說沒了。三七爺,給句話吧,怎麼辦?”
我想了很久,說:“川大爺,你帶我這兄弟先出去,山下的那幾戶人家都不太好相,悠著點。”
川皮問:“那你呢?”
我說:“我得下去,還有靖玫,你不是想找長生的秘嗎?你跟我一起下去。”
靖玫沒說什麼,點了點頭。黃想和我一起下去,我對川皮使了個眼,他立即把黃又給弄暈了,然後說:“三七爺,說句不該說的話,其實你們這事和我沒多大關係,但是我看了這傢伙的傷,不像是人為的,你要是執意下去,我勸不住你,悠著點。”
川皮揹著黃往回走,走了幾步,川皮回頭對我說:“你要是能活著出去,到閬中來找我陳川,吃喝玩樂我全包了!”
我沒再說什麼,看著陳川將傷的黃背出了我的視線,這才對靖玫說:“你想好了嗎?”
靖玫說:“我等的就是這一天,刑老太太給我的任務,就是找到起死回生的秘,不然我就算回去,也還是在那個封閉的空間裡罪,不是讓我跟了你了嗎,我現在是你的人了,你說讓我做什麼,我就做什麼。”
我知道我說什麼靖玫都不會聽,這個能把死亡看得非常淡的人,從來不擔心危險。
現在只剩下我和靖玫兩個人了,其餘的人全都下到了深淵裡。我拿起一塊石頭扔了進去,但是石頭剛到了深淵的邊緣,就被吹到了頂部。頂部黑漆漆的一片,什麼都看不到,我想,那頂部也不是什麼好去,萬一被風吹到了上面,恐怕就得被風刃撕碎片。
我在深淵邊緣找了一會,果然找到了一些繩索,繩索是被固定在石壁上的,每隔兩三米就有一個鉚釘,釘得非常結實。深淵的邊緣風力不大,越是向中間去,風力越大。
我很小心,抓住繩索下來的時候,立即覺到了下面吹上來的風能把我們吹上去,腳下稍微一,人就被吹得橫了過來。
我們下來的速度非常慢,一個多小時過去了,只下來不到一點點,用手電筒照了照深淵的邊緣,大概也就只有五六十米的位置,但是向下照,下面漆黑一片,什麼都看不見。
我慶幸繩子還很長,中間有很長一段是接出來的,鉚釘打了很多,應該是有人被吹飛了,後來又續了起來,現在看來,這深淵是風,就足夠危險的了。
我正要讓靖玫小心著點,突然一個黑影從我邊飛了過去,與此同時我聽到了悽慘的聲,隨後聲音被風淹沒。我知道,下面肯定有人被吹了上來,幾分鐘之後,我覺上面似乎下雨了,再用手了,是。
被吹上去的那個人不知道是誰,死得比誰都慘。
我和靖玫停下來休息一會,手無論如何也不敢鬆開,稍後,我們又下了大概半小時,突然的,我抓到了邊竟然有鐵鏈。鐵鏈比我想象的要,只前我們看到的鐵鏈,是在死人手電筒的關照下,呈現出的假象,近大遠小,我以為鐵鏈不是很,現在一,才知道鐵鏈比我的腰還要。
我抱住鐵鏈,等靖玫下來,可等了半天,也沒有等到人,用手電筒往上一照,卻見靖玫已經從另外一鐵鏈爬到了旁邊,和我不在一繩子上,我立即喊:“你幹什麼?”
可是我的一張,風立即灌了進來,把我說的話全都吹了回來。靖玫看見了我,知道我在喊,對著我比劃了幾下,然後指著下面的一,說了什麼,我想,是想過去看看。
我不能讓落單,立即往上爬,可是爬了幾步,突然覺鐵鏈上傳來了一陣抖,我用手電筒往下照,什麼都沒有看見,靖玫那邊也是什麼都沒有,但是我把手電筒往上照的時候,竟然看見像戴發軍那樣的,迅速從鐵鏈上向我爬了過來!
我頓時明白川皮說的那句話,傷黃的,不是人,而是這些東西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