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塵可能是長居山中,對人世故並不諳,我三言兩語就把他嚇得吐了實話,我聽了之後,覺得這事有點意思。
事和梅如畫告訴我的差不多,但清風山不清風山,而是道觀掌門後改的名字,原來屏山,在安徽宜城。屏山三面懸崖一面斜坡,山上奇景無數,而且有許多幾百年的老樹,遮天蔽日,風景如畫氣候宜人,每年都有許多驢友趕來爬山,時間長了,屏山下面的胡王村百姓覺得有利可圖,打算把屏山改造旅遊景點。
屏山高峰九百多米,因三面懸崖一面斜坡,山下是一片平原,有水有村落,是登山好者的絕好去。
什麼,我不管,我得弄清楚,道觀和百姓們之間本的矛盾點在哪裡,為什麼非要讓我去,我去了不一定是好事。
落塵說:“只因為那道觀之下原本是個宅,聽說葬的是一個王爺,道觀坐落與此,是鎮墓中邪祟,百姓們若是把道觀拆了,必然引出凶兆,於天地不忍。”
我心想這小道士說得還有道理的,三言兩語竟然說得我無法反駁,看來有文化是件可怕的事,特別是從道士的裡說出來,更讓我無法拒絕。
我說:“既然涉及到了宅了,那我就去一趟,不過,我覺得你們道觀在山上,不是更能引來更多的人來旅遊嗎?為什麼要拆了?”
落塵奇怪的說:“沒有要拆,百姓們是要把道觀保留下來,但是道觀的道士不能留下來,百姓們要把道觀佔去,聽說要改什麼旅館。”
我去!
這些百姓還真敢想。
道觀改旅館這事我還是頭一次聽說,百姓們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?
我說:“那我就去一次吧,給我五十萬,多不多?”
落塵立即說:“我師父說了,三七爺開口,我不能還價,說多就是多,師父說,三七爺絕對公平,不會要價,五十萬就五十萬,師父說,只要三七爺開口,我就做主定了。”
我心說你這事都能定,看來你師父一時半會是出不來了,指定是讓村子裡的惡霸們給關了起來,可能都瘦了。我問道:“道觀一共多師父?”
落塵說:“七個。”
我心說還真是多,從清朝傳下來的道觀,到現在就剩七位師父了,讓人欺負了都不敢吱聲,看來我不去是不行了。
聽落塵那麼一說,屏山說不定是個古墓,我對古墓是真沒興趣,但可能涉及到盜墓賊,這事秦山泉很喜歡,我得帶上他和我一起罪,但我不能說錢的事,那傢伙一提錢,就想盡一切辦法和我分。
我說:“那行吧,我們後天出發,不過你不能再穿八卦服了,換個便裝吧。”
我讓梅如畫和靖玫一起落在公司打點打點,公司這段時間沒有人主事,儘管有裴雯暗中管理,但名不正也不順,搞起來也不太順手,我讓梅如畫和靖玫二人把裴雯升行政總監,管理一下日常工作,遇到大事,就讓梅如畫做主就行。
然後,我把秦山泉拉著一起,直接開車去雲地。
秦山泉睡醒了,見我們已經下了高速,便對我說:“我聽說小道士答應給你五十萬是吧?”
我一聽,就知道秦山泉使了些手段,讓小道士把價格說了出來,便問道:“怎麼著,你還缺錢嗎?錢我已經捐給貧困山區的兒了,他們還給我寫了謝信,把我得昨天晚上哭了一整夜。”
秦山泉點了一支菸:“拉到吧你,你天天琢磨金書都琢磨不過來,還有心思讀信,你捐款我信,信把你我不信,除非你把信拿給我看看,讓我也哭一整夜。”
我說:“行了行了,到了雲地,注意一下你的個人形象,別給我們丟人。”
秦山泉回頭看了一眼暈車暈得一塌糊塗的落塵,笑道:“我丟人,我看是小道士先把道觀的人都丟了,洗車得花不錢!”
我們在已開發區開了兩個多小時,最後在暈暈乎乎的小道士指引下,這才到了屏山下,我下車後一看,頓時大我烤,這哪是什麼風景區,簡直就是一個絕佳的龍虎骨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