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吹牛筆!”老頭罵道,“老道瘋了,還震呢,墓裡面犄角旮旯我都翻遍了,能有個什麼東西震?說白了,就是為了利益!這一代人吶,哎,提不,就是一個金錢當道的時代,不如我們那會,戰友兄弟,那才是真的。”
老頭說得對,時代變了,人們追求的事也變了,利益當道,友變得不再那麼重要,但也不是全部。
秦山泉問道:“那胡王墓就是空的咯?可是為什麼還有盜墓賊來這裡顧?”
老頭說道:“山上道士搗鼓出來的事,早些年道士就剩了一個,不知道什麼時候死了,還是我收斂的,你們去過山上沒,有一個木屋沒人住,就死在那裡面。過了幾年,又來了幾個道士,長期住了下來,後來又走得剩下了一個,最後那道士又死了,又是我收斂的,我想我去幹殮師好了。大概十年前,最後一批道士留了下來,一直到現在沒走,你們看見他們沒?”
我一聽就覺得不對,山上連個鬼都沒有,多是腥味,老頭說山上還有道士,我猜想我們聞到的腥味可能就是道士的。那些道士可能被人給殺了。
我說:“山上沒道士。”
老頭一驚:“不會又死了吧?”
秦山泉說:“老爺子,不滿您說,我們打算報警呢,山上的道士死絕了,我估著就是盜墓賊乾的。”
老頭聽了搖搖頭:“你們剛才說你們是什麼來著?”
“三七。”
老頭一愣:“三七爺?”
我點點頭。
老頭說:“你兩人算是來著了,有你們忙的,胡軍那小子幹了件人事。做事的時候小心著點,這年頭什麼人都有,不如我那會,刀劍影戰沙場,怎一個爽字了得,去吧,別在我這耽擱了,晚飯我就不留你們吃了。”
我和秦山泉算是被老頭攆了出來,看看天已晚,趕回去,走都半路,居然看見胡軍的媳婦急匆匆的往回走,似乎沒看見我們,我本打算不暴,奈何秦山泉不知道怎麼想的,突然喊道:“喂!”
那人一回頭,看見我們之後,跑得比我們還快,慌慌張張的,我心想這是有事啊,立即對秦山泉喊:“追上!”
人跑得很快,但是秦山泉是屬狗的,跑起來跟風似的,一溜煙之後把那的給逮了回來,扔到我邊說:“跑真快,苟日的你屬狗的吧,幸好老子百米十秒,否則還真讓你溜了,你跑那麼快乾什麼,做什麼虧心事了,是不是人家大蒜拔人家大蔥了,說,不說我弄死你!”
人站了起來,撣撣灰塵:“我沒跑,我回去有急事。”
我說:“裝蒜了,我早就懷疑你不是個東西,山上的道士是不是你殺的?”
人聽我那麼一說,旋即一楞,想要掩飾但是已經來不及了。我心道還真讓我說對了,這人敢還真是盜墓賊。
沒想到啊沒想到,胡軍還真幹了件人事。
現在品一品,秦山泉說的話還真有點道理,胡軍可不是個年輕小子,腦子轉得快著呢,他去找我肯定是有人讓他去的,但是他說的悟道師父到現在都沒有出現,恐怕凶多吉,我得為悟道做點什麼事,若這人真是盜墓賊,直接讓秦山泉就地滅了!
我把人抓了起來,想了想沒地方關,索帶上山,如果道士們真讓他們給殺了,那就讓和道士的冤魂作伴,嚇個屁滾尿流。
正要把拖上山,突然不遠出現了幾個人,我一看都是年輕力壯的人,為首的是個穿迷彩服的男人,見到我們之後,他的手一揮,那幾個人便向我們圍了過來。
我對秦山泉說:“咱們現在是跑呢,還是跑呢?”
秦山泉有點猶豫,說:“跑是跑了了,要不,咱們還是先跑吧!風!扯呼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