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張雪信件的第二年,我聽說在雲城被端掉了一個探險團伙,這個團伙有三十多人,名字和戴家的人全都一樣,我甚至看到了戴安娜的名字。他們利用別人的份來探險,被抓到了之後,也是以別人的份去死,很可笑。
後來,我在靖玫住過的房間裡找到了一竹,仔細研究後,發現是用特殊材料做出來的鋼,好像電影裡的威亞一樣,我終於明白靖玫為什麼能夠以竹吊住自己了。
公司經營得不錯,後來把公司給了黃,讓他去打理,能打理什麼樣就什麼樣,不需要盈利,但也不能虧本。我和梅如畫到轉轉,看看世界的風景,聽聽奇聞怪事,算是給我接下來要寫的自傳增添一些可讀。
突然平靜下來的生活讓我有點不太適應,帶回來的書我看了,基本看不懂,索賣給了南京鼓樓醫院,醫院裡的人把它當了寶,開了很高的價錢。
過了幾個月,秦山泉帶我去見見他小媽。我見到惠心的時候,還是和我單獨談談。然後把金書拿了出來。
把金書用錫紙包了起來藏在了木地板下面,拿出來的時候,小心翼翼,然後問我:“想知道金書的容是什麼嗎?”
我點了點頭。
惠心把金書打了開來。
“我花了幾個月的時間,請教了不老師父,才學會如何開啟金書,其實金書是一個碼箱,裡面有九頁容,但是丟了一頁,我把剩下來的找人翻譯了出來,你仔細看看。順便告訴你,金書是狄山寶藏的目錄,沒什麼特別的,但是目錄之中又有許多秘法,基本上都是一些不可聞的秘,學到最後,會像徐一平那樣,走火魔,這就是我不讓你看的原因。”
我說:“那你看了嗎?”
惠心點點頭:“比起地骨志注,這金書對我來說沒什麼吸引力。”
我又問:“那秘到底是什麼?”
惠心想了想,說:“國大地上,古老相傳的秘太多太多,能迷心智的也有不,你自己看吧,我在旁邊替你守著。”
我開始看金書的容,和掛棺樓裡的壁畫一樣,的確是目的,但也要找到狄山的方法,和我研究出來的方法一樣。但是不懂的人看了,會認為真正的死亡才是進去的方法,其實不是。
我研究出來的不是死亡,而是一種遮蔽了地骨之後人在地骨之上的狀態,就好像飛機塗滿了形圖層之後,不可能被雷達偵查到一樣。
幾乎所有的人都不懂,唯有地骨相師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。所以當初修建九龍點燈的人,肯定也是一位地骨師,比如盧華榮,九大族,再比如我爺爺。
徐一平沒有金書,始終都沒能見到金書中的容,他不知道,金書其實只是財富的目錄,藏在金書中的秘,無非就是進狄山的方法以及製造幻障的手段,沒有其他。
封棺樓中的那些比劃,記載著人進了大山,那九副壁畫中的人舉著石頭上山,看似鐵塊,其實拿著的是黃金。
這世界上神秘事件的背後肯定有可以解釋的道理,只是我們在還沒有找到這個道理之前就已經陷了神秘事件本當中去,無法自拔,導致走火魔,誤歧途,永遠也回不來了。
其實,只要不去貪圖這些,就不會誤歧途,最後害了自己的,就是自己。
這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麼,不是鬼,也不是神,而是人的貪心。
我問梅如畫:“這世界上有鬼嗎?”
梅如畫說:“有,而且有很多。”
我又問:“那鬼在哪呢?”
梅如畫笑了笑,指著我的心口說:“就在這裡。”
我和梅如畫結婚了,惠心把金書熔了兩個金手鐲和兩個戒指,剩下來的黃金,被我打了金鎖,等著以後給我兒子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