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五和胡大堯兩人純屬作死,好言相勸不聽,最後落得個死無全的下場。還好我們幾個人被胡大爺從墓室的後門給帶出來了。看著後門,還真蔽,從豎井另一個墓道走出去,最後來到的地方,就是後門。
從裡面看沒什麼特別之,但走出來之後,才發現後門留得真夠寬敞,旁邊用石頭堆砌起來許多奇怪的雕像,也不知道能幹什麼用,看不出來什麼風格。
墓門用土話說後門,其實也是墓道的一個門,只不過這個門偽裝了山,門外是用巨石封死,山裡人跡罕至,就算來人也別想搞開這個幾邊噸重的巨石。若想真的開啟,就得找到機關所在,胡大爺找到的機關是我爺爺告訴他的,藏在了巨石之下,有一個木橛,撬這個木橛才能把巨石開啟。
門從裡面靠機關帶,利用山下的水流來做力,其原理十分簡單,但要想琢磨出來,那得花點時間,老祖宗們的智慧可不是蓋的,稍微點腦子,夠後人們玩幾百年。
站在墓門的外面,胡大爺說:“十幾年來,過幾年我就來一次,說起來也可惜,一把火,燒沒了。”
我說:“老爺子,您別心疼,這東西被火燒了也就燒了,墓室被封死,前後不通,大火燒掉了裡面的氧氣,反而起到了保護的作用,只是把您的家當全都燒了,要不我賠您點錢吧?”
秦山泉說:“就是,讓他小子賠,說放火就放火,也不跟人家打個招呼,我要是在你家客廳裡放火你願意啊?下次注意點,要虛心接批評和教育,別不什麼事都不和人家商量,瞎搞!”
胡大爺說:“悟道死了,以後了個鬥的人了。”
我們聽了,一陣唏噓,悟道道長為了守著這個墓,獻出了自己寶貴的生命,這種行為值得讚揚。我給了落塵一點錢,讓他想個辦法弄個冠冢,就在這山頭上,也算是給悟道一個長眠之地。
後來,我又和秦山泉一起到了文局,化名說了這裡有個墓,結果文局的人還真知道這事,但是覺得這個墓是空的,就沒有進行保護,我們也沒有辦法,總不能說我們進去過,裡面沒什麼東西了才出來,然後放了把火把裡面全都燒了,文局的人聽見了估計能當場把我們掐死。
管不管是他們的事,說不說就是我們的事了,我們盡到了應該盡到的義務,接下來就是返回蘇北。
一路上黃開著車,我和秦山泉在車上面眯瞪,不時的聊一會,我實在有點累,但又睡不著,腦子裡回憶著陶俑上面的那些花紋,到底和金書有沒有聯絡,回去之後,我還得找惠心師姑問一問。
秦山泉知道我要找惠心,立即來了神:“老王,你總是找我小媽做什麼?我跟你說,你打我小媽注意,雖然我小媽漂亮,但你也不能想!”
我說:“你想什麼呢?腦子裡都是糞土,我跟你說,我總覺得這墓和金書有點關係,你說復活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秦山泉說:“要不我把你殺了,然後埋在泥里,等春暖花開的時候,我們在去收穫你的果實,行不行?”
我白了他一眼,歪倒在一邊睡覺,不理他。
黃開著車在合寧高速上飛馳了兩個多小時,才下了高速。我們找了地方吃了點雜醬麵,老秦這混蛋提議下館子吃頓好的,但是我沒心思吃,讓黃先回公司裡去,我和秦山泉去找惠心。
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,天氣有點冷,我裹了裹服,到了秦山泉的家,發現惠心沒在家,打了電話也沒人接,便尋思著到鶴立書店去看看書。
秦山泉是一看書就困,立即說:“我不去了,我這個人知識面已經很廣了,你自己去學習去吧,爭取在有生之年超越我,我去網咖墮落去,打遊戲等你,你看完了書,直接來網咖找我,不見不散喲。”
我找了個共單車,來到了鶴立書店。我們這的鶴立書店其實並不怎麼樣,勝在書多,不像其他的書店裡賣的全都是初中高中的學習材料,學習的氛圍太重了也不行,得有點文化涵。
我常來,鶴立書店前臺的小妹妹已經認識我了,看見我後,問我:“今天是來看書,還是來買書?”
我說:“我先看書,然後再買書,回頭看看你有沒有時間,和我去約會。”
小妹妹比我小一歲,認識的時間很長了,但是還不知道人家什麼名字,格很開朗,什麼玩笑都能開,但是又特別注重某些方面的影響,所以玩笑照開,但是若真想把帶走,那可不容易。
笑了:“在書店裡不能開玩笑。”
我說:“行了行了,我想找一些關於昭代歷史的書,你能幫我嗎?”
帶著我來到了歷史專欄裡,翻了翻之後,拿出了一本昭史,塞在我手裡說:“就這個了,你慢慢看吧,我去忙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