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泉是真不客氣,拿起白酒瓶就喝,一口下去居然還真見,我說:“老秦,你喝點,說事呢,等會喝醉了把你殺了你也不知道。”
秦山泉說:“君子坦,徐大爺是那樣的人嗎?”
徐一平還是微微一笑,沒說什麼,擰開酒瓶蓋,和秦山泉了一下,然後說:“那是,酒逢知己千杯,話不投機半句多,你們很好奇我來找你們到底是為了什麼,其實很簡單,我知道你們手裡有金書,我就想看一眼,看一眼就行,之後金書奉還,回去之後你們有金書的事,我就爛在肚子裡,帶進棺材裡。”
他知道金書這事我很奇怪,我們從蕭觀音墓裡出來的時候,還真沒發覺有什麼人能走風聲,因為那會人已經死絕了,除了我們幾個,還能有誰呢?
我想著想著,忽然想起了靖玫,靖玫一直在我家裡住著,哪都不去,難道是洩出去的?仔細想想也不太可能,靖玫和我們追求的東西不一樣,把金書的秘洩出去,就圖一個爽嗎?
秦山泉說:“那敢好,不就看一眼嗎,行,這事我替三七爺答應了,咱們走一個!”
我拿起酒喝了一口,洋河大麴的曲很重,純種的糧食酒,喝一口燒腸子,但是之後的覺無與倫比的舒暢。我酒量不行,也就半斤,這是我的極限,再喝我就得去醫院,喝了一口之後,覺渾上下都通暢了,腦子也開始迅速轉起來。
我問道:“那你看金書之後呢,不會是想回去寫本傳記吧?”
徐一平笑了笑:“不是。”
徐一平的神秘把秦山泉的胃口完全吊了起來,“那既然不是,那你看它做什麼?那又不是見不得人的小說,再說了,你那麼大的年紀,看那玩意也不合適啊,你圖什麼?”
徐一平說:“我什麼都不為,就為了印證我心裡的一件事。”
我問:“什麼事?”
徐一平吃了一個花生米,說:“起死回生。”
我心道我勒個去,事轉來轉去,又回到了原點。我最討厭這樣,辦了那麼長時間的事,等於一件都沒辦,現在看來,我們又得回到彩雲公主的上。
徐一平說:“我知道你們所有的事,不瞞你們說,祿娜是我養大的孫,徐青清都沒有跟我親,你們覺得你們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?”
我心想,這就對了,敢黃那麼長時間的是一個傀儡,不過也不虧。
秦山泉問道:“哦,我明白了,你老人家玩無間道呢?說吧,你到底知道些什麼,你說出來,我們覺得價值等價,那就讓你看,如果我們覺得不太合適,那就不好意思,咱們是先小人後君子,別到時候得罪了你老人家,你還怪我們不尊重長輩。”
徐一平說:“那倒不至於,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,彩雲公主的雲宮,九龍點燈中的碧玉麒麟和金纂玉函,以及你們找到的銅瓶,還有蕭觀音墓中的銅牛及金書,你們沒有想過這幾樣東西放在一起是什麼樣子的嗎?”
我仔細的想了想,雲宮,碧玉麒麟,金纂玉函,銅瓶和銅牛及金書,放在一起會是什麼呢?想了半天,只看見徐一平悶不作聲的吃著豬頭喝著酒,我和秦山泉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到底是什麼,正要詢問,突然我的腦海裡有令我膽寒的東西一閃而過。
這一次,我學聰明了,立即思索著那個東西是什麼,終於,它沒溜走,讓我抓住了。
沒有錯,就是那個。
秦山泉見我表怪異,問:“你怎麼了,想到什麼了?是不是吃壞肚子了?”
我搖頭說:“別廢話,徐一平,這幾樣東西放在一起,那是奈何殿!”
徐一平笑了出來,說:“沒有錯,就是奈何殿,我們一直在找奈何殿所在,找了五六代人,終於找到了,也辛虧有了你們,不然我們還真找不到,怎麼樣,金書有什麼作用,你們心裡也明白了吧?”
秦山泉雲裡霧裡的,不知道我們說的是什麼,問道:“老王,你們說什麼呢?我怎麼越聽越糊塗,是不是我喝多了?”
我說:“不是你喝多了,是你確實沒聽過,老秦,我們上茬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