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涼小心翼翼的剋制自己的緒,不敢讓對方發現,已經得知了幕後始作俑者的真實份。
只見大口的息著,試圖去緩解上的那些疼痛和不舒服的覺。
可這樣的做法並沒什麼用,反而讓人看起來都添了一狼狽。
眼看著季涼就要昏厥過去的模樣,凱琳娜毫不猶豫的出手,在最嚴重的傷口上狠狠了一下。
那刺痛的覺一下子刺激了季涼,整個人從脊椎骨清醒到了天靈蓋。
這種疼痛的刺激,真是能夠讓人瞬間清醒。
“怎麼樣?醒過來了吧?那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,我要怎麼樣做才能讓現在的你稍微緩解一點呢?”
凱琳娜的語氣非常溫,即使有了變聲,也能聽得出來這話中的溫。
但是溫對季涼而言,無異於是一個大殺,聽出來對方語氣中的溫,自然也聽得出來這溫下藏的殺意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現在還留著,沒有直接手,讓殺死或是毀容,但可以想象得到,凱琳娜心中究竟有多麼希能夠置於死地?
如果不是因為某些原因的限制,恐怕現在凱琳娜已經手了吧!
那這某些原因又是什麼呢?
季涼在不停的思索這個問題,即使上的傷口一陣一陣的傳來劇痛,卻依舊試圖保持腦子的清醒,想想明白這件事的原因。
可以肯定的是,這些原因絕對不會是因為唐策,或是因為唐家,也許原因出在那些綁架了的綁匪上。
除此之外,季涼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想象到些什麼有一拯救自己的可能。
“說這麼多的話,還不是要待我,假惺惺的做那麼多舉,又有什麼必要?”
季涼冷笑了一聲,似乎是很不屑對方的這一番作。
沒想到季涼竟然會如此勇敢的說出這些話了。凱琳娜冷冷的一笑,嗤笑聲在這還算安靜的空間中格外明顯。
“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個勇士,既然如此,那……我可要好好的給你一點其他獎勵。”
這話說的分外森,季涼聽見了之後,頓時覺到了一不妙。
雖然上還是強,但是這一番強,也只是因為希試出對方的底線,想要看看自己是否能在這中間尋找到一些,而不是為了讓自己倒黴說出這話的意思。
如果這個人的目標就是置於死地,而之前所說的那些話,不過是中間的一個調劑,那剛剛所做的這一切,豈不是就將自己送到了死路上?
有些張的屏住呼吸,季涼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夠說些什麼。
只期這期凱琳娜剛剛聽到所說的那些話,之後給出的反應其實也只是恐嚇。
但是很明顯,這一番想象並沒有能夠為現實。
只聽到邊的人似乎在做些什麼,聽不清楚聲響,但可以聽得出來什麼東西與皮之後留下的聲音。
稍微等待了一下,季涼便聽見旁的凱琳娜說好了。
等待的這個時間,彷彿就像是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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