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唐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方源這才拍了拍的肩膀,又關心了季涼兩句。
“你的那位人兒沒什麼事兒吧?”
這話一說出口,唐策的神頓時帶上了一黯然。
連在方源面前,唐策都已經學會了演戲,看來這戲碼已經深骨髓。
“現在還在昏迷著,流產了。”
唐策並沒有想要將這件事嚴實的遮掩下去,只要不說到季涼的父母面前,讓他們得知這個訊息就足夠了。
畢竟他還要過其他的方式,讓季涼得知自己流產的訊息,所以他必須把這個訊息出去。
“什麼?”
方源看見唐策有些難過的神,便也不再繼續忍心說下去了。
唐策現在的樣子,很明顯就是對這個孩子非常在意,他若是再繼續說,恐怕就有些殘忍了。
“節哀吧!至人沒有出什麼事。”
拍了拍唐策的肩膀,方源又多安了兩句,這才引著他去朝著那些綁匪走去。
唐策跟在他的後,保持著一副帶著一傷心卻又努力堅定的模樣。
直到關押著那些綁匪的審訊室就在眼前,唐策這才換了一副帶著憎惡以及怨恨的表。
當然,這些表他都做得比較微小,並不過分引人注目。
“他們就在這裡,你快些問吧!”
雖然說唐策進來由方源帶領,但是這些人已經被上頭下了命令,不允許別人隨意探。
唐策自然知道這原因是什麼,他現在這樣也算是徇私枉法。
但那又怎樣?要從這些人口中得知幕後黑手的訊息,他就必須前來詢問一番。
看著這些人賊眉鼠眼的樣子,唐策皺起了眉頭,眉眼之間帶著一厭惡。
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人的話,他本不用費這麼大的力氣,季涼也不至於在床上躺那麼久,甚至連孩子都……
想到這裡,唐策頓時怒火中燒,原本偽裝的憤恨的表中也帶上了一的真實。
那是綁匪被帶到警局之後,也知道自己人贓並獲,本來就在心驚膽戰,看見了唐策之後則更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這位先生究竟是誰,他們又怎麼會不認識。
之前他們還打了電話,向他勒索了一個億,而現在反倒是對方佔了上風,他們這些人通通都變了手下敗將。
“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。”
唐策站在審訊室的前面,看著隔著柵欄的那些被安置在一起的綁匪,臉上的神非常冷漠。
“這個機會就是誰能夠說出。和你們合作的幕後黑手是誰?誰說出來就有機會從我這裡拿走50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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