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很擔心安安會說出我的名字來。
好在安安還是有防範意識的,歪著頭看向陸簡蒼,“帥叔叔,我不能告訴你我媽媽什麼的。”
“聰明的小傢伙。”陸簡蒼笑著了一下他的腦袋,沒再繼續問下去。
瞧著他臉上的笑意,我心中不斷地想。
要是他知道安安就是他的兒子,還能這樣笑出來嗎?
還是說恨不得立馬就把安安給解決掉。
胡的想著,我真想上去直接抱走安安。
可現在出去,一切就都暴了。
正著急的時候,邊上突然走過去一個婦人,瞧著陸簡蒼說道,“對不起,這是我們家的孩子,媽媽就在那邊等著呢,我們要走了。”
這個婦人我就不認識,更不要說指的那個方向和我牛馬不相及了。
我想,這難道是人販子嗎?打算將安安給騙走。
比起被陸簡蒼髮現安安的世,顯然安安此刻的安危更加的重要,我就想要衝出去,把安安給搶回來。
而蔣思思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,按住我的肩膀,輕聲道,“沒事,那個人是我安排的,我讓他把孩子帶到邊上去。”
“安安不會跟他走的。”我說道。
我一直教導安安,千萬不要隨便和陌生人離開的。
可下一秒,那個婦人附在安安耳邊說了些什麼,安安便主出手來,勾住了的脖子,親熱的喊阿姨,跟著婦人要離開。
陸簡蒼還有幾分的不放心,讓那個婦人拿出份證來看看,這才放他們離開。
“走吧,我讓那個人直接去車上,我們也過去吧。”蔣思思說道。
我便趕跟著去了。
而陸簡蒼則是提著東西往墓園深走,看樣子是去祭奠什麼人。
可我記得陸簡蒼並沒有什麼親戚什麼的是葬在這個墓園啊,或許是朋友?
算了,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呢?
我攪散心中的胡思想,快步的朝著車上走去。
安安正在車上等我們,而婦人則是站在車旁邊,一臉堆笑的等著蔣思思。
還沒等我們走近,那個婦人已經主開口,“這位小姐,我已經把孩子帶回來了,毫髮無損,那個……”
“不會你的。”蔣思思應下,掏出錢包取了十張百元鈔票遞給婦人。
婦人立馬喜笑開,一張張的檢視真偽,一面問道,“這孩子和那個男人長得真像,你們是不是在爭奪養權什麼的?可真像是電視劇。”
蔣思思立馬垮下臉來,“拿了錢還堵不上你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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