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話實在是太明顯了。
我甚至都猜出了劉經理把我鞋子藏起來的用意。
他本來是打算對我做點什麼的,但是很可惜被我躲過了,還被我用酒瓶打了一下,這口氣他咽不下。
乾脆就藏了我的鞋子,這樣就可以說我是消極怠工,然後訓斥我,扣我工資之類的。
正想著,李姐便站在了我的跟前,“我讓換的,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還喜歡別人的鞋子,拿回去天天聞著玩吧?也不怕裡得腳氣,鞋子都被人了,換雙拖鞋怎麼了,你還經常穿拖鞋去釀酒區呢!”
李姐掐著他的痛,劉經理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“我說什麼了嗎,我就是問問而已,你嚷嚷什麼啊,貨都清完了?沒事幹了是不是?”劉經理立馬轉移了話題。
李姐切了一聲,“柿子的好,但是容易糊人一臉啊。”
說罷,也不等劉經理反應過來,便招呼著邊上的姐妹們,“走了,咱們幹活去。”
劉經理有氣無發洩,氣得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,就跟開染坊一樣,別提多好看了。
我也不想再單獨和他理論什麼,便坐回了位置前,繼續核算表格。
不過心裡面卻在想,這個地方我是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,不然指不定哪天就會真的出事的。
我骨子裡面還是一個很傳統的人,若是真的發生那種事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來面對才好。
晚上回到家,我便開始找起工作來,最後只找到一個妝店的工作,工資要低一點不說,上班的時間還要長很多,要晚上八點才下班,這樣的話,我就只能將安安送到託兒所,然後晚上八點下班再去接。
從各方面來說,這個妝店都沒有我現在的工作輕鬆,可至這地方不會有那種危險的事發生。
咬咬牙,我便打算明天去面試。
我把一切都給計劃好了,包括放學之後的託兒所都給找好了,只差著到時候給錢就可以了。
可是第二天一早去酒廠遞給辭職報告的時候,卻被劉經理給駁回了。
他說我才來工作了一個禮拜,現在就要急著走,他們上哪兒去找人,眼看著就要年底了,訂單什麼的都很多,急需文員來錄資訊。
我說走就走,那之後他們累積的資訊什麼的誰來負責呢?
“我不要工資,行了嘛?”我開始退步。
可是劉經理還是不肯,對我的話嗤之以鼻,“你一週的工資才多點啊,酒廠因為你損失的,你能賠得起嗎,這樣吧,你要走也可以,就按我們給你開的月工資,你補償五十倍的違約金,這件事就可以算了,你今天走人都可以。”
五十倍!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我真是要崩潰了,看向劉經理,“我必須要辭職。”
“我給了你解決方案,你可以採納,要不然你就等到我找到新的文員再說。”他說著,雙手叉枕在腦後,悠閒自在的看向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