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和心的時候,安安便在床上開始哼哼唧唧了。
這是要醒過來的前兆。
我過去將他給抱在懷裡面哄,“安安,不啊,早餐想要吃什麼?”
這一招對於小吃貨安安來說太有用了。
剛才還在迷瞪著哼哼的安安,一聽到說早餐,立馬睜開了眼睛,和我說道,“我要吃煎蛋和吐司,但是不喝牛。”
我朝著他搖頭,“不行哦,牛是一定要喝的,不然怎麼可以快快長大呢?”
聽到長大兩個字,安安便想起了昨天的事來。
他主勾住我的脖子,小聲的問我,“媽媽,那個叔叔來了嗎?”
我點頭,“已經來了,就在外面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說著,就要抱著安安出去。
但是安安死活都不讓,說自己沒有洗臉刷牙,還沒有換服。
聽到這話,我心裡面還在納悶呢,小傢伙怎麼突然這麼正式起來了。
可他既然要求了,也不是什麼壞事,我就想帶著他去洗臉刷牙,等到換服的時候,才明白他的用意。
看天氣預報的時候,說是今天會降溫,我就找了一件熊熊外套給他穿。
安安憋紅了臉,是要求要穿上次兒園發的小西服。
問起理由來,就仰起頭,“我很快就要長大了,不可以穿這麼稚的服,我要穿大人穿的。”
原來這個小傢伙還記得我們昨晚的約定。
只要他長大了,就可以讓江為止離開。
所以安安連自己最的熊熊外套都不穿了,非要穿得和個小大人一樣,這樣才能讓自己快點長大,趕走江為止。
我哭笑不得,拍了一下安安的肩膀,“但是今天降溫,要是穿那麼會冒的,要不然這樣,你先穿著小西服去看叔叔一眼,然後就回來換外套?”
見他還在猶豫,我又說,“要是真的冒了,就要吃苦苦的藥,你不是最討厭了嗎?”
這算是中了安安的肋,臉上的表立馬變得猶豫不決。
我以為有戲,想要過去幫他套上外套。
結果安安卻仰起頭來,很是堅決,“我是個大人了,我不怕吃苦苦的藥。”
最後還是拗不過安安,我給他穿上那套小西服,不過在裡面又加了一件馬甲,這才帶著他出去。
在客廳和次臥轉了一圈,都沒有看見江為止。
我正納悶呢,廚房門就被打開了,江為止繫著我的圍走出來,手裡還端著一個盤子,“安安起來了啊,洗臉刷牙了嗎?可以吃飯了、”
見到陌生的江為止,安安立馬到了我後,滿臉的警惕,悄悄去看江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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