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已經開始覺到邊有個位置空缺了!
五歲的孩子,極度著父。
不的,我想起了上次安安過生日的時候,他晚上依偎在我的懷裡面,說自己的生日願是有一個爸爸。
可後來我哭了,他就慌張了,說自己以後再也不要了。
其實是口是心非,他說那話的時候,哭得多麼傷心啊,幾乎肝腸寸斷。
而那之後,安安便再也沒有當著我的面說起過爸爸,就算是剛才的請求,也只是說別人家都有兩個大人去,而不是說,別人都有爸爸媽媽去。
想到這裡,我不又開始有些淚目。
幾歲的小孩子,這麼小心翼翼,唯恐傷了我的心,活著能快樂嗎?
在兒園裡面,他一定經常看著別的小孩子和爸爸嬉鬧,但是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和。
“媽媽,是不是不可以?”安安又湊上來問我。
他甚至還給自己找好了理由,“我知道江叔叔很忙,江叔叔要救人的,那媽媽來就好了,或者再讓姑姑和思思阿姨來,好不好?”
“先穿服吧,”我避開了這個話題。
安安也就不再問了。
好在小孩子的心思沒有那麼重,只不過一會兒,就被其他的事給吸引過去了,彷彿剛才的難過都不復存在而已。
可我心裡面很清楚,不是不存在,而是藏起來了而已。
一經提起,便痛得鑽心。
吃過飯,安安便背上了書包,在玄關等著我。
我看了一眼江為止,又看了一眼安安,最後還是咬著牙道,“我今天公司有點急事要理,你送安安去上學吧,安安,一定要好好地聽江叔叔的話,知道嗎?”
聞言,安安的眼眸中便立馬迸出一芒來,還有些不敢確信的,又問了一句真的嗎?
見我點頭,這才歡喜的蹦到了江為止的跟前去,“江叔叔,你能送我去上學嗎?”
江為止便蹲下去,著安安的腦袋,語氣很是溫,“當然可以啊,江叔叔去換雙鞋子就送你。”
看著他們兩個人歡歡喜喜的出門了,我便立馬拿出了電話來。
我打了一個電話給兒園的老師。
拜託,如果一會兒看見安安和一個男人來了,就說的大聲一點,說江叔叔來送安安了啊,別讓邊上的人誤會。
兒園老師納悶我為什麼這麼做的,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答應了。
結束通話電話,我心中升起了一的愧疚,甚至覺得自己卑鄙的。
我想讓安安到溫暖,卻又要和江為止劃清界限,不要臉。
可我還是這麼做了,因為我真的不能和江為止結婚,我這樣的人,怎麼配耽誤別人的人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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