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剛才說我覺得江為止瘋了。
那麼現在我覺得,面前這個人就不是江為止。
一個彎了的男人,現在來說喜歡我,太荒唐了!
更何況我和江為止相不過一個月,談什麼喜歡?
見我表很是怪異,江為止反而是自己先笑了,“騙你的,我是個,怎麼會喜歡你呢。”
不像是說假話,他的眼眸中都含著笑意,看樣子是真的在和我開玩笑。
我便鬆了一口氣,甚至出手去,輕錘了一下江為止的口,“我知道你的好意,但是我不能接,以後也不要說這種話了,嚇死人。”
江為止點頭,又問我,“如果,我是說如果,今天我說的是真的,你會怎麼辦?”
想也不想,我便回答,“還能怎麼辦,當然是帶著安安離開啊,我不起你的喜歡,我只是想要安安靜靜和安安過而已。”
“好,那我以後不說了。”江為止點頭道。
恰好裡面的安安已經等來了電梯,正在我。
擔心他會被電梯門給夾住,我就趕往裡面走,一面朝著江為止說路上小心。
進去的時候,便看見安安正把腳放在電梯框上面,我嚇得趕將他給挪開了,訓斥道,“知道這有多危險嗎,要是電梯突然失控,你可能就會傷的。”
安安不解的看向我,“可是電梯馬上就要走了。”
“走了我們就再等下一趟,電梯有很多,但是你只有一個,知道嗎?”我說道。
安安似懂非懂,最後點了點頭。
我帶著他上樓去,給他洗澡講睡前故事,結果自己反而是睡不著了,躺在床上想今天江為止說的那些話。
他那麼要求我嫁給他,卻又說不出理由來,那到底是為什麼要和我結婚呢?
如果是為了我的遭遇,那麼就只能是憐憫了。
那麼……如果是喜歡呢?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便被我給打消了,今天江為止不是說了嗎,那不過是開玩笑而已。
人家是有男朋友的人啊。
就算是沒有男朋友,我這種份,也不了他的法眼啊。
胡的想著,最後只能是作罷了。
反正也想不出什麼所以然來,乾脆就放棄了。
第二天我休,就去找了蔣思思,和蔣思思說起這件事來。
蔣思思倒是沒我那麼驚訝,還反過來問我,“那你為什麼答應呢?江為止哪一點不好?
我搖頭,“就是因為哪一點都好,所以我才不能這樣耽誤了別人,我是什麼人,我心裡有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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