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思思說,我應該連同我媽媽的那部分都一起活下去。
我聽得有點熱淚盈眶,其實反過來想想也是,媽媽也一定不會希我這樣活著的。
最後我就答應了蔣思思,到時候還是過一下生日。
只不過只有他們一家還有歡姐,其他的人我都一概不請了。
蔣思思很是開心,摟住我的肩膀道,“你想得開就好了。”
我的生日是三天之後,在這期間,我還有一件事要去做。
當年在監獄裡面的時候,沈清曾經拜託過我,說芳芳再過五年就要出獄了,希到時候我可以去幫幫忙。
芳芳是誤歧途,加上是一個農村人,現在出來肯定是找不到什麼好工作。
甚至連吃住都問題。
沈清其實很喜歡芳芳,所以才會這麼關心。
我也承蒙沈清的幫助,不然我現在還在牢裡面坐著呢。
所以代給我的事,我就都去辦。
早之前我就在打聽芳芳的出獄時間,就是我生日的前三天。
我租了一輛車子,老早就去了監獄口子上等著。
趁著芳芳還沒出來的時候,我塞給門口掃地的一個大爺一包煙,打聽裡面的事。
能在這裡掃地的,都是有點關係的,自然,也能聽到裡面一些小道訊息。
說起沈清,他居然印象很深,說這個無期徒刑的人這兩年好像開始信佛了,把頭髮全部都給剃了,有時候也會去圖書室裡面抄寫佛經。
沈清一向這麼寡淡清心的,信佛什麼的我倒是可以相信,可能是在給自己的兒超度之類的。
但是剃頭髮,我就不能理解了。
早在監獄裡面的時候,我就見到沈清很寶貝自己的那頭短髮。
而且一直是保持著那個長度的,稍微長一點點,他就會去剪掉。
我問過原因,說自己的兒就是留的這個髮型,也沒什麼可以留下的,只能這樣,才能覺到這個兒是真實存在過的、
可見的兒對真的很重要。
可現在沈清卻把頭髮給剃了,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
我正想繼續問下去,便已經聽到了芳芳悉的聲音,滿是驚喜的喊我,“夢影,你真的來了。”
五年不見,又瘦了一圈,臉上的顴骨都高高突出來,上的舊服還是好幾年前的款式,又土又舊,甚至不合,風一吹,子就在裡面晃來晃去的。
可的眼神中卻全是興地芒,過來牽住我的手,“清姐說你會來接我的,我還不信,五年時間了,你肯定都把我給忘記了,沒想到你真的來了。”
我也跟著笑起來,“我答應過清姐嘛,不會食言的,走,我們先去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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