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見到芳芳之前,我就想問了。
但是接到芳芳之後,看到聊起別的事,居然一時間就給忘記了。
當年我被沈清送出獄,特意叮囑過我,千萬不要回去見,免得被人猜疑。
我也擔心這會給帶來麻煩,於是忍了這麼五年。
只不過在歡姐那裡上班開始,我就會每個月給沈清打錢,儘管監獄裡面也沒什麼好東西可以買,但有點錢,總能夠好過一些。
現在聽到芳芳略帶哽咽的聲音,我就覺得沈清可能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好過。
果然,芳芳便朝著我搖頭,“不好,清姐不讓我和你說的,但是我得說,清姐一點都不好。”
聽這話,沈清是在芳芳出獄前給打過招呼,只能報喜不能報憂。
只是沈清沒想到,一向聽話的芳芳,居然會在這個時候不聽的話。
我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,“怎麼了,清姐怎麼了?”
倏然,我想起今天那個大爺說的話。
他說沈清近兩年剃了頭髮,還總是會抄寫佛經。
於是就趕問,“是不是清姐想念自己的兒,所以才不好之類的?你怎麼也不勸著一點,清姐抄佛經你就讓抄啊,還有剃頭髮,以前最喜歡那一頭頭髮了。”
芳芳仍舊是搖頭,眼淚已經開始往下掉了,“不是,清姐抄佛經,是為了你。”
為了我?
彷彿一道驚雷,將我劈在原地,外焦裡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怎麼會,怎麼會是為了我呢?
但芳芳卻重重的點頭,“就是為了你,清姐說要給你抄佛經保佑你平安,說你這輩子很苦,不願意你再委屈了。”
“那頭髮呢?頭髮是怎麼回事。”
我急得不行。
芳芳一個勁的噎,說話都連不句,“清姐……得了癌症。”
癌症、
我原本是站著的。
聽到這話,渾的力氣便全部都沒有了,跌坐回椅子上,喃喃道,“怎麼會呢,怎麼會得癌症呢?”
“清姐得的是皮癌,頭髮自己大把大把的掉,也是這麼發現的,後來去檢查才知道是癌症,乾脆就自己剃掉了,以後別人問起來,也有面子一些。”
芳芳的眼淚彷彿砸在了我的心上,又鹹又疼,我幾乎要不過氣來。
好半天,才要站起來,“我要去找清姐,我給申請保外就醫,一定會有辦法的,能治好的。”
可芳芳仍舊是攔住了我,“清姐不讓我告訴你,就是因為怕你這樣做,清姐說,已經是晚期,意義不大,不要浪費這筆錢了,不如留著給安安,安安就是的親兒子一樣,只要安安好,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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