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著安安一起去見沈清的。
算起來,這是安安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去看沈清。
同樣,也是沈清第一次看見安安。
之前看照片什麼的都不作數,自己的乾兒子,當然是當面見到才最真實啊。
得知我這個決定,王芳也很是激,“我好多次都看見清姐拿著安安的照片看,肯定想看安安的,夢影你做的太多了。”
一旁的安安則是仰起頭來,好奇的問我,“媽媽,我們要去見誰啊?”
“你的乾媽,我的姐姐。”在我心裡面,沈清就是我的姐姐。
安安不太明白什麼是乾媽,很是天真,“乾媽是什麼,是幹了的媽媽嗎?”
“不是,就是你的第二個媽媽,安安,乾媽對你很好的,你應該去看看的。”
沈清時間不多了,我想,會想看到安安的。
見我們要出門,江為止便提出要送我們去。
我給拒絕了,不是因為去監獄顯得不合適,而是我們還要去另外一個地方,不好意思讓江為止來回的折騰。
見我拒絕了,江為止也不多說什麼,只問我們晚上回來吃飯嗎,他好準備。
說了一會兒話,我們就出發了。
我們去了墓地,朵朵的墓地,也就是沈清的兒。
地址是問歡姐要的,沈清獄之後,歡姐每年都會過來祭拜,我們和管理人員說明來意之後,他就很快將我們帶到了墓碑跟前。
十八歲的就此安眠,墓碑上的那張照片恬靜可,和沈清有八分相似。
嬰兒還沒褪去,眼睛裡面亮澄澄的,像是藏著星星。
這樣的姑娘,卻在花樣年華,被人給終止了一切可能。
怎麼可能不恨?沈清當年說得再風輕雲淡,也掩不住眼底那抹湧的恨意。
好好地人生,就這樣被毀得一塌糊塗了。
我蹲下子去,著那張照片,輕聲道,“朵朵,你媽媽現在活得很難過,如果你能聽到的話,請你託夢去看看,也想想辦法讓別那麼疼了。
失去你,疼了這麼多年,到現在快要不行了,上還要遭罪,我看不下去了。”
仍舊是笑著的。
只是那火盆中燒起來的紙錢,居然沒有風也打著旋渦飄揚起來,最後落在了我的手心。
小小的一片,已經燒了灰燼。
我攥放在手心裡面,“我會去見的,告訴你一切都好。”
說著,我便拿出準備好的小瓶子,撮了一點墓碑邊上的土放進去,連帶著那片紙錢灰燼,也放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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