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柘藤把話說完,我的手機已經猛地被人給走了。
“啊!”我下意識的尖一聲,抬頭看向那個人,懵了。
眼前站著這個男人,臉上帶著刀疤,眼神也十分的兇惡,看著我,死死的不松眼。
雖然說做人不要欺怕,但是遇到這樣的男人,我一個人還是心裡慌了,下意識的就要逃走。
“你是林夢影吧?”那個男人問道。
我疑地看了他一眼,那人穿的是好幾年前的皮夾克,大概是時間太久的原因,已經開始發白了。
而且,這是夏天,他居然穿的是深秋的服……
雖然還不明白這男人的來意是什麼,但我卻還是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。
刻意錯開了安全距離,才問,“你是誰,你想幹什麼?”
“我河,”那人說道。
飛快的在腦子裡面思索一遍,我卻並沒有回想起,我認識一個做河的人。
“抱歉,我並不認識你。”我說著,就要離開,連他手裡的手機都不想要了。
比起手機來說,自然是小命重要,我沒那麼輕重不分。
但河衝上來拉住了我的手腕,“你沒必要這麼怕我,我不打算對你做什麼,只是想來求你一件事而已。”
“對不起,我幫不了你,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,更加不要說幫你忙了。”我果斷的拒絕道。
但是河說什麼都不放手,糾纏中,他才緩緩道,“如果不認識我,那你總認識宋芝吧?”
宋芝?
我頓了一下,死死的盯著河,“你要幹什麼,宋芝讓你來,是想殺了我,還是怎麼樣?”
河的眼睛閃了閃,鬆開了我。
下一瞬,他的舉真的是驚到了我,我都開始懷疑人生了。
河居然當著我的面跪了下來!
很難想象,這樣一個面相兇惡的人居然會向我下跪,我慌得實在是不行,連連後退,“你幹什麼,你再這樣,我就喊人了啊!”
可是一看周圍的環境,我又懊惱得不行。
剛才為了給柘藤打電話免得被爸爸媽媽聽到,我就跑到了醫院的天台上面來,這上面白天都沒人,更不要說晚上了。
而且我眼角的餘還看見,出口的門好像已經關上了。
不會吧,這麼慘?
河跪在地上,深深的埋著頭,沉聲道,“林小姐,我懇求你,放過宋芝吧,高利貸的那件事,你能不能承認了?”
原來是為了高利貸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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