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的痛已經完全覺不到了。
我目都是河手中滿滿的,瞳孔猛。
而河司空見慣一般,筆直的朝著我手,催著我快一點,臉上沒有一點表。
機械的在大拇指上沾了一點,緩緩朝著那張紙去。
一面尋找著機會,趁著河不備,一下子踢在了他的下面。
這一切發生得太快,河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,疼得倒在地上,蜷了蝦米。
我顧不得全的疼痛,掙扎著爬起來,一面喊著救命,一面瘋狂的去拉那扇門。
求求你,快點開啟啊,開啟啊!
河也就是在地上倒了一會兒而已,便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,臉上的表更加的狠。
我知道,這件事一定是惹惱了他。
果然,河爬起來之後,便惻惻的朝著我喊道,“林夢影,你看看,這是什麼?”
他的手中有個亮閃閃的東西,晃了幾下之後,便被扔出了天台、
是鑰匙。
我的心不免和這把鑰匙一下,從天台沉到了一樓地面去。
沒有了鑰匙,裡面的人要出去,還是外面的人要進來,都很困難了。
“我勸你還是趕按了手印,要是再耍這些小聰明,我不確定你是不是還能活著。”河狠狠地警告道。
“你別想,你這是犯法,要是我告你,你是要坐牢的!”我吼道。
河滿眼的不在乎,訕笑一聲,“好啊,反正我剛從裡面出來,對外面的環境也不悉,不如再回去繼續待著,這多舒服。”
聞言,我全的都這一刻變得冰涼。
難怪,這一切都能連線上來了。
剛從監獄裡面出來的人,可不就是穿著幾年前的服嗎,平頭,那幅狠的樣子。
心中又多了幾分張,我死死的盯著河,眼角的餘卻看見天台邊上有一些堆積的鵝卵石,一咬牙衝了過去,拿著鵝卵石朝著對面樓的窗戶砸。
只是無奈距離太遠,就砸不到。
我只能繼續大聲喊救命,一邊繼續砸著無用功的鵝卵石。
河已經向我靠近,漸漸到了死角上。
他又拿出了那張紙來,舉到我跟前,“你要是聰明一點,就趕按手印,別在這裡掙扎了。”
“做夢!啊!”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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