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介紹陸簡蒼才好。
倒是陸簡蒼,一臉平靜的回答,“我是陸簡蒼,的老闆。”
“哦,”柘藤恍然大悟,“就是上次打電話那個對不對?真是對不起,上次小麻煩喝多了又把手機落在洗手間了,所以就是我接的電話。”
“……”我真的要懷疑,柘藤就是故意的了、
氣氛正在尷尬的時候,陸簡蒼卻不再理他,已經轉朝著外面走去。
只剩下我和柘藤兩個人,他才撇,坐在了我的邊上,“夢影,你這個老闆怎麼這樣啊,兇的,我看你在他手下肯定沒有什麼舒服日子,要不然辭職吧?”
我搖頭,“不行,我不能辭職。”
先且不說現在凱姐對我寄託重,就說我和陸簡蒼的關係,就已經限制了我的自由。
甚至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,在心裡面,我居然也開始想要留在大寒公司,留在陸簡蒼邊了。
勸不我,柘藤也只能作罷,又問我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他說他來的時候,我已經被護士從天台上抬下來了,然後陸簡蒼邊的人帶著一個男人去了警察局,他顧不上那麼多,只能先過來照顧我。
我就原原本本把那件事給說了一遍。
聽完,柘藤氣得砸床,蹭一下就站了起來,“還有這種事?沒想到周易安這個王八蛋這樣對你,現在他的未婚妻還找人殺你,我一定要去找他麻煩!”
“不用了,”我無奈的搖頭,“周易安已經被高利貸的人打到住院,要是還不出來,後面還要住院,再加上他抄襲這件事,這輩子都不要想翻了,你沒必要再去冒險,瘋狗會咬人的。”
聽我這麼說,柘藤才只能作罷。
“就算是我不去追究周易安,但是那個河,我也要弄清楚,這可是蓄意殺人,我要讓他把牢底坐穿。”柘藤咬著牙說道。
我反倒是被逗笑了,“他可不就是這麼說的,他不介意再去坐牢。”
想想其實也能想通,河那個樣子,估計是坐了好幾年的牢,現在時代日新月異,他本跟不上步伐了,再說坐了牢的人出來想要工作,也是十分的困難。
這就是為什麼好多出來的人,總是會二進宮,三進宮,對他們來說,監獄倒了最悉,最方便的避風港了。
笑著牽扯到脖子上的傷口,又是疼得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好了好了,你不要說話了,看你也夠疼得,快休息吧,我去給你老闆請假。”柘藤說著,就要起出去找陸簡蒼、
我擔心這兩個人男人見面會發生什麼,或者讓柘藤知道我是陸簡蒼的婦。
急得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,就要讓他別去。
柘藤心疼得要命,趕過來按著我躺回去,“你幹什麼啊,都跟你說了好好躺著,是不是不聽我的話了,放心吧,這是意外傷,合同上肯定有寫可以請假,實在不行我們就辭職好了,我有錢,我養你。”
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,嚇了我一跳。
隨即,便是劉誠的聲音,“陸總,你去哪兒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