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原告席和聽眾席距離太遠,那濃痰遠遠的落在了地上。
凌乘風全打了一個寒,朝著我吐槽,“你前婆婆也太噁心了吧,太不講究衛生了。”
我苦笑,聳聳肩沒說話。
以前在家裡面的時候,婆婆不也經常是這樣嗎,到吐痰,說還不樂意,反過來把我給罵一頓。
現在怎麼樣都跟我沒有關係了,吐就吐吧,我當沒看見就是了。
“你婆婆錢嗎?”凌乘風突然問我。
我楞了一下,這才點頭,“,嗜錢如命,以前我出去買菜回來,連票都要搜刮個乾淨才罷休。”
話音剛落,凌乘風就已經朝著門口擺手,“警,這裡有人隨地吐痰!”
法庭是多麼肅穆的地方,當然不容許這樣的事存在,警察立馬黑著臉進來,問是誰吐的痰。
婆婆臉都漲紅了,拼命往椅子裡面,同時東張西,想要洗自己的罪名。
越是這樣,就越是讓警看出了病。
問下,婆婆不得已承認了是自己吐的。
“罰款五百,錢。”警察就出了手。
婆婆的眼睛頓時間瞪得跟銅鈴似的,從椅子上跳起來,“五百塊,你搶劫啊?你們這裡是法院還是強盜窩啊,要我五百塊,我沒有!”
“沒有就別吐痰,別跟我說這麼多,這是規定,不然就把你給銬起來。”警察說著,還真的從腰上拿出來一副亮晃晃的手銬。
歸到底,人都是欺怕的,婆婆一見手銬,瞬間就慫了。
我原以為會忍痛掏出五百塊來平息此事,但我沒料到,婆婆居然會幹出這樣的事來。
居然衝到那口痰跟前,直接拿手給掉了。
那畫面實在是太好了,我簡直不敢看。
凌乘風更是被噁心得直胳膊,五都擰在一起,顯然是接不了這種行為。
不知怎麼,我想起了陸簡蒼有潔癖的事,他看到這件事,估計比我們都難吧?
下意識的,便轉頭到聽眾席那邊去,想看看陸簡蒼的反應。
才發現,他已經不在屋子裡面了。
心裡面淡淡的悵然,還以為他會陪著我打完這場司呢,看樣子還是沒什麼興趣。
不過這種悵然只維持很短一段時間,就被婆婆的噁心給再次擊敗了。
那滿手的痰都顧不上去,便著急的朝著警察走去,“現在沒有了吧,是不是可以不罰款了,警察同志,我真的沒吐痰啊,你看地上啥也沒有。”
那警察也沒遇到過這樣厲害的角,嚇得連連後退,臉都白了,唯恐婆婆用那隻手襲擊自己,“你站住,不許,把手裡的痰給我乾淨了。”
“那是不是就不用罰款了?”婆婆追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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