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蔣思思這麼問,我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我和陸簡蒼的事。
但又覺得不應該,我明明什麼都沒說,蔣思思怎麼會知道呢?
正打算繼續裝糊塗的時候,就聽到蔣思思說,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上這沐浴的味道是哪兒來的,你倆洗鴛鴦浴了?”
腦海中便不自覺想起我以前和陸簡蒼相擁在浴缸裡面的畫面,臉頰不自覺的發燙,說話都慌了,“你別瞎說啊,太了!”
“你這就是變相的承認了,快點說,到底是何方神聖,收了你?”蔣思思問道。
我本來還想要堅持否認,但是蔣思思卻道,“我早就盯上你了,前幾次你上都有淡淡的薄荷香味,但是很淡,應該是沾上的,我還懷疑是你在辦公室什麼的染上的,現在是你上傳出來的,就說明你還用了人家的沐浴,別忘了我以前就是幹這行的,我可了,這是男士沐浴,你該不會有這個癖好,喜歡男士沐浴吧?”
這話倒是給了我理由,我便一口接下,“沒錯你還真的猜對了,我就是有這個癖好,哎呀,你不知道,這個沐浴可好聞了,要不下次我給你帶一瓶?”
“好啊,那你先跟我說說,這個沐浴什麼牌子?”蔣思思笑眯眯的看著我。
“……我哪兒注意了這些啊,沐浴而已,看上了就買了,嘿嘿。”我真是頭都大了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。
蔣思思卻狠狠地敲了一下我的腦袋瓜,“還跟我在這裝糊塗呢,到現在還要袒護這個夫,你快說,不然到時候你結婚,我要紅包都得把他要窮。”
結婚……
我不心裡面苦笑了一下,我和陸簡蒼怎麼可能會結婚呢,我不過是個婦而已,連擺上檯面都不可能,又怎麼可能和他結婚。
“好了,真的沒有人,你再問,我就給你翻臉了啊,車還你,我走了。”我把鑰匙到蔣思思手中,便轉離開。
大概是表太過於嚴肅,一時間蔣思思也不敢再和我開玩笑了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離開。
坐上回家的計程車,我整個人腦子都是的,想著我和陸簡蒼的關係,想著越來越多的謠言蜚語,我想,或許是時候結束了吧?
到家去,我整個人都沒有了力氣,躺在床上一不的,就連媽媽來讓我吃晚飯,我都說不,翻個把自己給埋進了被子裡面。
越是想要靜下來,就越是靜不下來。
滿腦子,滿心滿眼全部都是陸簡蒼的樣子,就這個樣子,又怎麼來說出結束兩個字呢?
而也是在這個時候,陸簡蒼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我猶豫了好一陣子,本來是不想接的,但最後還是接通了。
“河被判了死刑,過段時間就要槍斃了。”陸簡蒼說道。
我赫然瞪大了眼睛,“他就算是蓄意殺人,也不會判死刑啊,是不是搞錯了?”
“是殺你那一條,當然不至於,但是如果再加上其他的,就至於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