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簡蒼沉默不語,只是看著我。
我看再這樣追問估計也問不出什麼,就想著去客廳找了醫藥箱過來給他包紮。
剛起,就被陸簡蒼從背後抱住了。
“夢影,我完任務了。”他附在我耳邊說道,“我爸已經同意了。”
我的聲音都有幾分抖,“所以,你頭上的坑,是被你爸打的?”
“這些都不重要了。”陸簡蒼並沒有正面回答。
可我的腦海中卻已經可以想象出當時的景,看著自己優秀的兒子執意要娶這樣一個人,陸長空該有多麼的憤怒,以至於下了狠手,將陸簡蒼打了這樣。
而這個男人,卻還是堅持著,直到陸長空妥協,然後顧不上自己的傷,就想著第一時間過來和我分喜悅。
看著面前的陸簡蒼,我真是又又心疼,一時間所有的話都哽在了頭,說不出,又咽不下去。
而這時媽媽切了水果出來,瞧見陸簡蒼這個樣子,嚇得盤子都扔了,“簡蒼,你怎麼搞這樣了?天吶,快,我讓夢影送你去醫院。”
“不用了伯母,只是小傷而已,包紮一下就可以了。”陸簡蒼頷首道。
媽媽再三的要求去醫院,卻還是拗不過他,最後只能無奈的拿出醫藥箱來給他理傷口。
雙氧水倒上去的時候便被瞬間染紅了,我瞧著那傷口附近的都覺得疼,陸簡蒼卻始終牽著我的手,一聲不吭的。
到後來見我臉蒼白,還反過來關心我,“是不是看著有點接不了?那你先去坐會兒,我了上紗布就過來找你。”
我搖頭,“我就在這裡守著你,哪兒也不去。”
說到做到,我站在陸簡蒼邊上,一步都沒有挪過腳,直到紗布穩穩的在額頭上,遮住了之前那個坑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沒事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陸簡蒼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。
我張,還想要埋怨他為什麼當時不躲開的時候,蔣思思便抱著酒瓶過來了。
“陸簡蒼,你怎麼了紗布還這麼帥?這太讓人嫉妒了吧?”蔣思思說著,還了一下陸簡蒼的口。
我驚呆了,趕過去扶住蔣思思,一面解釋道,“對不起啊,喝醉了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,你別介意。”
“哎呀,你幹什麼說我壞話啊。”蔣思思很是不耐煩地揮舞了一下胳膊,“我沒醉,你看,我知道你是林夢影,而這個是你的未婚夫,陸簡蒼,對不對?”
和哄小孩子一樣,我順從著點頭,“是是是,那我們去那邊玩好不好?”
“等一下,我還有句話要給你未婚夫說,說完咱們再走。”蔣思思說著,便甩開了我的手,徑直走到陸簡蒼跟前。
拍他的肩膀拍得很是用力,然後抬起頭,一臉嚴肅的看著陸簡蒼,“我就夢影這麼一個閨,我警告你,你一定要好好對,不然以後我就去你家門口鬧,知道嗎?”
陸簡蒼何時被人這樣警告過?我還以為他會生氣呢,正替蔣思思著一把汗,卻瞧見陸簡蒼一臉溫的點頭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