柘藤的話不讓我也回想起來。
從小學開始,我便和柘藤認識了,十幾年過去了,我們都長大了,有了各自的生活圈。
“到時候我能去給你當伴郎嗎?”柘藤問我。
我有點為難,“這個,我可能要去問一下陸簡蒼,不知道他同不同意。”
畢竟陸簡蒼也有自己的朋友,或許他有自己的人選當伴郎呢?
比如說,凌乘風?
見我有幾分尷尬,柘藤便笑了,自己打了圓場,“沒關係,就算是不當伴郎也可以,能參加你的婚禮就行,這個總可以吧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我趕點頭,“我的婚禮肯定邀請你的。”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柘藤點頭。
隨後,他便繞開了這個話題,說起了最近公司的事,將我們之間的尷尬和生疏漸漸衝散。
說說笑笑之間,好像又回到了原來那個親無間的時候。
而一盒蒜,也被我們給剝完了。
“走吧,我們出去生爐子。”柘藤道。
經過客廳的時候,蔣思思正在和我媽聊天,裡面還塞著零食,看見我,又哀怨一聲,“阿姨,你說你家這麼多的零食,夢影一定沒吃,怎麼沒胖啊,是不是都沒吃這些零食啊?”
“胡說,當然也吃啦,吃了好多的,從來不會長胖。”媽媽搖頭道。
於是蔣思思放心多了,又往裡塞了好幾片薯片。
媽媽又幽幽道,“夢影是傳了我呀,吃多都不胖,所以吃這些零食也不胖。”
“啊?那阿姨你為什麼要讓我吃!”我覺蔣思思就快要吐了。
媽媽笑眯眯道,“因為快要過期了呀,你不吃,就沒有人吃啦。”
“啊!”咆哮聲響徹整個屋子。
我和柘藤對視一眼,笑得出白牙,相繼去了院子裡面。
爐子很快就升了起來,柘藤是這方面的高手,幾乎不用我心,我只需要在邊上負責吃就好了。
至於蔣思思,因為了我媽的刺激,所以發誓不吃燒烤了,坐在邊上幽怨的啃著生黃瓜。
我拿著烤好的翅去逗,“吃點吧,不長胖的,真的,你看那些就健教練都是吃,你看人家胖了嗎?”
蔣思思偏著頭看了我一眼,“真的?”
我舉起四手指發誓,“真的,我拿你的未來老公發誓。”
“那好吧,相信你一次,給我來五串翅,哦不,十串!”蔣思思豪氣的說道。
烤到一半的時候,蔣思思突然提議喝點酒,知道我家的酒放在什麼地方,自己就過去拿了,一人發了一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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