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醉劑順著管被推進去,我只覺得手臂一陣刺痛,接著眼皮便撐不開了。
我好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。
在夢裡面,有個小孩子就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,朝著我招手。
雖然是第一次看見,但是我心裡面就是有一個想法,覺得就是我的兒。
我便朝著他喊,喊寶寶,讓等等我。
可是我沒往前走一步,那個小孩子就往後退一步。
我跑,他也跟著跑。
我們兩個人之間始終隔著不遠的差距,可就是追不到。
之後我重重的摔倒在地,摔得肚子好疼好疼,抬起頭來,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而我肚子上全部都是,再低頭一看,肚子上有一個很大的,裡面已經空了,再也沒有寶寶了。
“寶寶!”我驚撥出聲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“我在這裡,夢影,沒事了。”陸簡蒼立馬過來抱住我,輕聲安道。
不,有事。
我還記得這一切事,我出去拿快遞,然後那個快遞員把我推倒了,還踹了我一腳,我流了好多,被送到了醫院來。
現在我醒過來了,那孩子呢?
“陸簡蒼,我的孩子呢?我的孩子還在對不對?”我問道。
陸簡蒼卻不直視我,只是輕聲的安我,“沒事了,你只是太累了,在休息一下,躺下來,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想了,好不好?”
“我要去問醫生,我的孩子呢。”我說著,便掀開被子跳下床去,走了兩步才覺到手上還有輸針,不管不顧的拔掉,往外跑去。
陸簡蒼將我攔住了,的摟在懷裡面,“夢影,你冷靜一點,你別這樣。”
我像是個瘋子一樣,在陸簡蒼的懷裡面不斷地掙扎,嘶吼出聲,“我求過你了啊,一定要救孩子的,陸簡蒼,那是我的孩子啊,那是我們的孩子啊……”
明明昨晚我們還一起和孩子說了話,一起計劃著,等孩子生出來,我們就去德國看,讓看看他的重孫子有多可。
可是為什麼一晚上之後,什麼都變了。
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,不斷的往下掉。
“陸簡蒼,為什麼會這樣啊,為什麼老天爺要這樣對我?”
我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了。
老天爺已經奪走了我一個孩子,為什麼現在還不肯放過我,還要再次奪走我另外一個孩子呢?
難道我真的壞事做盡了嗎?
一時間,所有的不好的緒都在了我的上,將我得不過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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