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蔣思思還特意請了假,又在家裡面陪我。
王媽便提議一起做個蛋糕吃。
蔣思思本來負責打蛋的,可兩三下就嚷嚷著手痠,坐在椅子上開始裝死,說什麼都不肯幫忙了。
知道向來不喜歡這些東西,我也沒勉強,和王媽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。
“對了,夢影,晚點我給你拿點東西,你記得提醒我啊。”王媽說道。
我應下,心裡面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。
蔣思思也很好奇,纏著王媽現在就要拿出來,也想看看。
王媽卻出手去了一下的額頭,“就你八卦,什麼都想看,現在不給你看,等你結婚了,我就給你送個一樣的。”
“那我不要了,”蔣思思還沒從肖戰的那件事中徹底走出來,重新坐回了椅子上,“我才不結婚呢,多麻煩啊,我一個人輕鬆自在,一人吃飽,全家不!”
說著,又看了我一眼,“當然,夢影除外,夢影有個很很的老公,這一點就比什麼都重要了。”
見還要來照顧我的緒,我心中不有幾分。
蔣思思又哀嚎起來,“啊王媽,你剛才沒洗手,我額頭上全是麵。”
說著就開始暴走,衝去了洗手間。
我和王媽對視一眼,都輕聲笑了起來。
直到晚上,蔣思思確定我已經沒事了,這才離開、
又叮囑我,“明天一早我就過來,雖然只是訂婚,但我也要穿著最好看的禮服站在你邊上,陸簡蒼的親戚肯定都是非富即貴,萬一我和你一樣走了狗屎運呢?”
“好,我到時候也幫你留意。”我上答應著,心裡面卻並不是怎麼希蔣思思和陸家的親戚之類的往,甚至結婚。
豪門水太深了,蔣思思慣了自由,猛地被關進了金籠裡面做寵,還要備他們的目和言論,我怕會發瘋。
還是普通人適合,找一個願意陪瘋的男人,相濡以沫,是最好不過的事了。
這些話我沒對蔣思思說,我知道也就是玩笑話。
暫時還沒有要結婚之類的打算。
送了走,我就去王媽的房間找了。
王媽正在收拾東西,見我進來,便笑著拉到床邊上坐下,然後從屜裡面遞給我一個小盒子。
木質的小盒子,看上去並不是十分的起眼,可到手上重量十足。
我疑著,打開了那個小盒子。
裡面是一隻玉鐲,通碧綠,手極溫。
“王媽,這個我不能要。”我趕拒絕道。
但是王媽卻直接套在了我的手腕上,“你就拿著吧,這本來是我給我的兒媳準備的禮,可你看,我一把歲數了,卻是連婚都沒有結過,從小我就把你當做親生兒一樣來對待,夢影,拿著吧,總會有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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