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蔣思思的電話便追殺了過來。
我早有先見之明,特意在接通電話之前將手機拿的遠遠地。
可無奈這還是小看了蔣思思河東獅吼的本領。
隔得那麼遠,我都覺自己的耳快要破了。
“林夢影,你這個大騙子,你不是說他不陪你去嗎?為什麼要大晚上來狗?”
我嘿嘿笑了一聲,“他本來是不來的,但是今天晚上卻又和我說出時間了,而且,我只是想跟你說明天你別來接我而已,是你非要盤究底的。”
更氣了,“所以說,是我自己非要來吃這盤狗糧的嘛?”
認真地想了想,我答到,“好像還真是。”
這下蔣思思要暴走了,“為什麼要欺負我一個弱子,我真是可憐孤獨又彷徨,再這樣和你待下去,我估計就要被氣死了。”
“那你明天還來不來?”我問道。
咬牙切齒,“當然來啦,我是陪你,又不是陪他,陸簡蒼來不來都無所謂,反正我就兩個任務,陪你試婚紗,還有自己買一件婚紗。”
說著,又很好奇的問我,“林夢影,你能不能教教我?”
“什麼啊?”我很是不解。
“就是你這種夫之啊,你想想,陸簡蒼是何許人,高高在上的大總裁,有錢有有材,居然對你服服帖帖的,你到底幹什麼了,讓他對你這麼死心塌地。”
“有嗎?”我又是很認真的想了想,好像還真是,陸簡蒼對我實在是好得沒話說。
不過我什麼都沒用,“大概就是陸簡蒼人太好了吧?跟我沒啥關係。”
“那你運氣也太好了吧?這跟中頭獎似的機會就落在你頭上了,林夢影,你每天出門都踩狗屎嗎?踩了狗屎的話,用不用掉?”
我怎麼覺得……這個話題正在往噁心的路上轉移。
趕就此打住,“大概是上輩子積德了,所以才這樣的吧?”
蔣思思很是洩氣,“我上輩子是沒有積德嗎?怎麼一個好男人都沒有遇到,全部都他媽是渣男。”
“不是還遇到了霍箋嗎?人家對你痴心一片,是你愣是沒看見,非得跟著系草卿卿我我,結果系草就是個青青草原,不知道勾搭了多個,我記得當時霍箋還來安你來著。”
“我覺得他是來看我笑話,”蔣思思哼哼一聲。
我失聲笑了,“他哪有那麼腹黑,再說你前不久不是還見過他?要聯絡方式了嗎,你倆聊聊,說不定就是下一個陸簡蒼。”
“我加了微信,”蔣思思的聲音悶悶的。
好歹跟做了這麼多年閨,這點異樣還是聽得出來的,便問,“怎麼了,他朋友圈有他婚老婆的照片?”
“不是,他就是單。”蔣思思說了一聲,聲音又漸漸地黯淡下去,“可他現在那麼功,我算個什麼啊,當初我還不理他,現在算怎麼回事?”
是聽這話,我就知道,其實蔣思思是在惦記著霍箋的。
“你是他的錢嗎?”我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