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說蔣思思出了大事,霍箋再也淡定不下來,“到底怎麼回事,林師姐,思思怎麼了啊?”
我又裝模作樣的哭了一聲,“你快過來吧,快一點。”
說完,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本來是還想再繼續裝下去的,可蔣思思已經過來搶手機了,我怕穿幫,就趕掛掉了。
在蔣思思要搶回手機前一秒,我把手機給扔到了座位下面,又幫解開安全帶,“走吧,下去坐著等。”
蔣思思又氣又鬱悶,“你幹什麼呀,一會兒他真的該過來了。”
我很認真的點頭,“是呀,我的本意就是讓他過來。”
“可我沒有事啊,他過來看見我好好地,就知道你在騙他了。”蔣思思都快急死了。
出手去拍拍的肩膀,權當做安了,“你別老想那麼多,看他來不來再說吧,你不是一直都不知道到底在不在乎你嗎,現在這就是好機會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蔣思思還是有點猶豫。
哎呀,我都快被給急死了。
“我說你,在工作上雷厲風行的,怎麼到自己的問題上面,就變頭烏了,但凡個明眼人,都知道霍箋這就是喜歡你,對你念念不忘,就你自己,跟個瞎子似的。”
“我是真的怕你錯過了這麼一個對你好的人,從大學到現在,這都多久了,霍箋喜歡你這麼久了,你就不能主一點嗎?”我質問道。
可越說,蔣思思就越是不自信,“他或許只是想報復我而已,覺得我以前辜負了他,所以他現在要來我跟前來證明他現在很棒呢?”
“你能不能別把霍箋想得那麼暗?”我敢肯定,霍箋一定不是那樣的人。
一個人的時候,眼神是不會撒謊的。
霍箋看蔣思思的眼神,就是喜歡他。
想著,我上前去牽起了蔣思思的手,“你就聽我一次,咱們試一試,等霍箋來,如果他來,你和他試著敞開心扉說一次,如果他不來,那我們就當他是個渣男好了,狠狠地罵他一頓,然後老死不相往來,好嗎?”
在我的不斷鼓勵下,蔣思思終於是點了點頭,下車坐在了路邊的長椅上。
眼看著已經秋末了,坐在這長椅上居然還有點冷。
我看蔣思思一直跺腳,就去買了一杯咖啡回來。
捧著咖啡喝了一口,又長長的嘆氣,“你說他是不是不來了,哎,我就知道是這樣的,算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“再等等吧。”我說道,“他或許已經在路上了。”
“不會的,他肯定不來了。”說著,蔣思思自己先站了起來,要朝著車子走去。
才兩步,就被人從背後猛的一下抱住了,手裡的咖啡都被摔到了地上。
霍箋聲音都在抖著,的抱著蔣思思不鬆手,滿眼的焦灼,“思思,你怎麼了,林師姐說你出事了,出什麼事了?”
扭過頭來看我,我就對做口型。
看吧,我就說他一定回來。
。了來的真他在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