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尷尬,柘藤便笑著跳過了這個話題,“你說到時候蛋糕上面,是放翻糖做的小人,還是放一個皇冠好呢?”
有了這件事,我也沒什麼心,只悶悶道,’“都可以,你看著弄就好了。”
“那怎麼行?”柘藤很是嚴肅,“那是你的婚禮啊,你來決定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”我茫然的朝著他搖頭,“其實我都不在乎這些、”
只要陸簡蒼在我邊,這就已經足夠了。
柘藤輕聲笑了,過來散我的頭髮,“也是,有些東西也不是在乎了就可以決定的,那我幫你做決定好了,希你到時候不要怪我。”
我想,一個蛋糕裝飾品而已,有什麼好怪的,就點頭答應了。
……
轉眼婚禮就已經近在眼前了。
這期間,柳彎彎沒有再來找過我,我發現茶几上的銀行卡也沒有了,估計是陸簡蒼給退回去了吧。
畢竟如果不是陸簡蒼退回去的,又怎麼可能這樣不聲不響呢?
只是不知道陸簡蒼又為這件事做了什麼樣的代價,才讓柳彎彎暫時答應了。
為了我,陸簡蒼真的付出了太多太多。
可每次要和他說謝謝的時候,陸簡蒼都會用吻封口,不讓我繼續說下去。
他說,夫妻之間是不需要任何謝的。
我便也就點頭了。
婚禮前一天,我回了林家。
因為按照習俗,新娘子出嫁的當天,是要從孃家被接走的,就是走個過場。
躺在那張悉的床上,我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滿腦子都是明天婚禮的事。
一直折騰到下半夜,才總算是有了一點點的睏意,閉眼睡了過去。
這一覺睡得並不舒坦。
我做了一個夢。
夢見我穿著潔白的婚紗,站在紅毯的盡頭,手捧鮮花十分幸福,遙著紅毯那頭的陸簡蒼。
沒有哪一刻,他會比現在更帥了。
剪裁得當的修燕尾服幾乎在他上要放,滿臉的笑意,緩緩朝著我走來。
我也滿心歡喜的朝著他出手去,要和他牽手。
但陸簡蒼越過了我,徑直的走到了我後,牽起了另外一個人的手。
那一刻我才反應過來,原來那個溫備至的眼神就不是給我的,是給那個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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