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到酒店的時候,已經是中午了。
明明正是吃飯的時候,酒店門口卻不見幾個人。
我拉開車門就衝進去,侍者把我給攔住了,“抱歉小姐,這裡前天舉行了婚禮,但是場面比較混,一時間還沒理好,現在酒店不接客。”
“我就是新……”我張就想要說。
但蔣思思把我的話給打斷了,朝著那個侍者笑笑,“我們就是過來理的,不好意思。”
一聽是這樣,侍者便將我們給放了進去。
另外還朝著我們八卦,“聽說那場婚禮舉辦得不是很功,被人搶親了,是嗎?”
我腳步一滯,心裡面跟著絞痛起來。
只有蔣思思還保持著鎮定,“這是我們的私事。”
“抱歉,是我多了,各位請進。”侍者也不敢多言了。
那天我從這裡被帶走的時候,上穿著婚紗,行十分不便。
但現在我穿著家居服,看著那麼長的紅毯,居然三兩步就到了盡頭。
我跪在地上,開始一寸一寸的尋找起來。
“夢影,你在找什麼啊?”蔣思思問我,也跟著找了起來。
“我的戒指,我的結婚戒指,思思,那天我走得太匆忙了,戒指掉了,就在這個地方的。”我說道。
就開始幫我找,還招呼著柘藤也幫我找。
這個地方像是經歷了一場劫難,椅子和餐巾紙什麼的到都是,我顧不上髒,把他們都全部拿起來,唯恐錯過一個細節,那枚鑽戒就錯過了。
找了好一陣子,整個臺子周圍都找過了,可什麼都沒有。
蔣思思便勸我,“夢影,還是不找了吧,我們出去吧,或許已經被人給撿走了,那麼大的鑽戒,難保沒人惦記的。”
“不是的,肯定就在這裡的,當時就掉在這裡了。”我不相信,還要再找一遍。
過來拉了我好幾次,愣是沒有把我拉起來,最後只能是放棄了,轉頭去問柘藤,“現在應該怎麼辦啊?你幫我勸勸。”
柘藤沒,“我說過,你帶來,一定會後悔的。”
他現在就在證實著這個預測是準確的。
可蔣思思是什麼人,最討厭別人這樣質疑他,氣得哼了一聲,“行,你不幫我是不是?那我自己去想辦法。”
說罷,就轉朝著門外走去。
柘藤的擰起了眉,不知道要去幹什麼,“思思,你這又是要去什麼地方啊?”
都已經走到門口的蔣思思回過頭來,“我去調監控,如果有人撿走了這枚戒指,那我就可以查到監控的,我說過,我不怕後悔,我只怕後悔,如果找不到這枚戒指就會後悔,那我用盡一切辦法都要去幫找。”
說罷,便氣呼呼的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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