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那枚戒指就安安靜靜的躺在我的手掌心中。
依舊是那枚奪目,耀眼,芒萬丈。
可原來的意義已經失去了。
因為南絮說,“我也想了想,這畢竟是簡蒼承諾你的時候買的戒指,與我而說,意義不大,所以我要選一枚新的結婚戒指,這枚,就留給你了。”
和陸簡蒼即將擁有新的結婚戒指,那我這一枚,這顯得不倫不類了。
“南絮姐,咱們走吧,別和這種人浪費時間。”宋允兒說著,挽著南絮的胳膊往外走,又道,“那會兒看你從醫院出來,我就知道你有事,擔心你吃虧,這一看,果然是猜對了。”
南絮的笑意凝固,“是嗎,我們快走吧。”
我卻捕捉到了醫院兩個字,上前去攔住他們,“你剛才在醫院,你在醫院幹什麼?是不是陸簡蒼生病了?”
“沒有,是我生病而已。”南絮解釋道。
藏真實緒的本領實在是太高強,不過是幾秒鐘的功夫,我已經找不到任何的破綻。
甚至開始懷疑自己,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一點?
可如果是這樣的話,為什麼剛才南絮還會陡然張呢?
正想著,宋允兒已經再次將我給推開,“你問這個幹什麼,你又不會關心南絮姐,我看你是不得想讓南絮姐一直病著,這樣你就可以霸佔陸太太的位置了,我告訴你,不可能。”
說著,就帶著南絮出去了。
我起還要去追,但是背後疼得鑽心,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蔣思思趕過來扶住我,罵道,“你問那個賤人幹什麼,就算是死了也跟你沒關係啊,再說了,死了才好呢!”
不對,不是南絮生病了。
我堅信著我的想法,蔣思思也拗不過我,又擔心我會再次跌倒,只能扶著我出去。
趕到門口的時候,南絮和宋允兒已經上車了。
但是我看見了劉誠,他剛幫著關上車門,轉要回駕駛座去。
“劉誠,”我著急的喊出口,“你等一下,我有點事要找你。”
說完,便趕朝著他們的車子跑去。
大概是南絮或者宋允兒在車子裡面說了一句什麼,劉誠低頭聽了之後,再抬起頭,臉便變得不是很好了。
我們之間只差十幾米的距離了。
眼瞧著我就要到他的跟前,然後問他,陸簡蒼在什麼地方,可不可以和我見一面。
但劉誠卻申請複雜的看了我一眼,“……林小姐,您保重。”
說完,便坐了進去,發了車子。
我已經衝到了車子跟前,但是車窗閉,我使勁的拍打著玻璃,“劉誠,你告訴我,陸簡蒼在哪兒?停車啊,停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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