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行幫我報了案,並且將我送去了警局。
錄口供的時候,我整個人呆愣愣的,一問三不知,只會搖頭或者就那樣坐著。
最後警察無奈,就拿出我的手機打電話,請別人來接我回去。
是劉誠來接我的。
他過來扶我,“……林小姐,我先送你回家吧。”
看見他,我猶如抓住了最後一稻草,趕問道,“劉誠,陸簡蒼在什麼地方?他來了嗎?你快帶我去見他。”
劉誠垂下了頭,“對不起林小姐,我不能答應你這個請求。”
“為什麼?”我滿眼不可置信,卻又在心裡面想到了一種可能,聲音抖著問出來,“是陸簡蒼……不願意見我了是嗎?”
他的頭埋得更低了,顯得聲音有些低悶,“林小姐,我先送你回去吧。”
對於陸簡蒼,他隻字不提,扶著我出去。
仍舊是那輛悉的車子,可裡面卻沒有坐著陸簡蒼,我走過去,看見車前槓有一些修補的痕跡,也沒有多想,坐上了車子。
我甚至還能在車子裡面聞到陸簡蒼上的淡淡薄荷香味。
不住的,鼻尖一酸,便哭了起來。
我很想他,即便這段時間被我家裡面的事忙得昏了頭,可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,我還是一個人蜷在角落裡面,哭得不能自已。
劉誠遞給我一包紙巾,又勸我,“林小姐,世上不是每件事都能如願的,你別太難過了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好不起來了,”我搖頭,“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煎熬,劉誠,我幾乎就要崩潰了。”
“其實陸總……”說到這裡,劉誠又緘默了,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,“林小姐,如果你缺錢的話,我還有一些積蓄,我可以借給你,什麼時候還都可以。”
說著,他真的找出來一張銀行卡給我。
我沒有接,只求他,“我不借你的錢,我只想和陸簡蒼見上一面,亦或者,你告訴陸簡蒼現在在哪兒,我自己去,我不會告訴他是你說的,好不好?”
“陸總現在……不能見你。”劉誠說道。
這句話垮了我心中的最後一弦,再也說不出話來了。
劉誠將我送到了醫院門口,就此給我彎腰鞠躬,“林小姐,對不起,我自認為是你的朋友,卻不能幫你做一點事。”
“我知道了,不怪你。”我麻木的點點頭,“可我還是要謝謝你。”
就算是他沒有告訴我陸簡蒼的行蹤,但他也送我回醫院了。
劉誠沒有再耽擱,轉便離開了。
我渾渾噩噩的回了病房,蔣思思正在幫我媽洗子,瞧見我這樣,便趕扔下手中的巾,過來一把抱住我,“怎麼了你這是,怎麼哭這個樣子?誰欺負你了啊?”
“思思,是有人故意而為的。”我看著說道。
有人要讓我家破人亡,所以做了這麼多惡毒的事,只為了將我上懸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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