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陸簡蒼的電話號碼。
當時存號碼的時候,陸簡蒼和我說,要將他設定為第一個急聯絡人,這樣無論什麼時候,我都可以聯絡到他。
現在這個承諾落空了。
我盯著那個號碼看了很久,確定已經刻在心裡面再也忘不掉了,這才按下了刪除鍵。
眼淚隨之滾落下來,滴在了手機螢幕上。
急聯絡人那一行,已然空了。
以後我再有事,陸簡蒼也不會出現了。
……
不知道哭到什麼時候,我就這麼睡了過去。
再醒過來的時候,上有一件西裝外套,帶著清冽的草木香,很悉。
“你醒了,我剛買了粥上來,你喝一點吧?”柘藤就站在病床前,扭頭朝著我笑了一下。
他上就穿著一件白襯,材拔,在驕中渡了一層金,仿若自有著無比的溫度一般。
冒著白煙的粥遞到了我跟前,我卻沒接,看向柘藤,“柘藤,我想給我爸爸做檢。”
柘藤眼神中閃過一詫異,將碗放回了櫃子上,又出紙巾來了一下自己的手,輕聲道,“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說這個,嚇得我都燙到手了。”
“不是好端端的,柘藤,我想了一晚上,這件事,一定有問題。”我說道。
媽媽還活著,的新陳代謝就在繼續著,就算是中了毒,毒素也會一點點的被排除掉,現在已經是第七天了,估計也檢查不出來什麼了。
但是爸爸不一樣,在死的那一刻,所有的一切便都被保留下來了。
如果現在要求檢,或許可以查出來是有什麼毒的,這就可以作為我的突破點。
我將我的想法全部都跟柘藤說了。
“夢影,我不太贊你做檢。”柘藤沉思一陣,說出了這句話。
“為什麼?”我很是不解。
柘藤一向是站在我這邊的,為什麼這一次,卻投了反對票呢?
“醫生已經檢查過了不是嗎,說是沒有檢查到有毒分,你現在去折騰叔叔,讓法醫將他開膛破肚,我實在是不忍心。”
說著,柘藤眼中出幾滄桑,“我記得不久之前,叔叔和我說,他這個病也沒有什麼能挽救的辦法了,所以他希自己能夠痛痛快快的走,不願意死之後再罪。”
我的子晃了一下,“爸爸真的這麼說過嗎?”
柘藤頷首,“是,他還和我說,如果他走了,要讓我好好地照顧你,因為你一定承不住這樣的打擊,夢影,我正在盡力做到,也請你讓他安心的去吧,不要再讓他擔心你了。”
在腦海中,我幾乎可以想象到爸爸說這話的樣子。
自從上次被我的豔照門氣得心臟病發作之後,爸爸的就大不如從前了,只是我們大家面上都還保持著樂觀,沒有和爸爸說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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