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次的況比上次還要嚴重,媽媽一直在裡面都沒有出來。
柘藤勸了我好幾次,讓我先去休息一下,他在這裡守著就可以了。
但我怎麼願意,那裡面是我媽媽,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最親的人了。
我不想錯過任何的事了。
四個小時之後,手室的燈才滅掉。
一直籠罩在頭上的紅消失,我居然還沒反應過來,直到媽媽被推出來,這才趕迎上去。
“醫生,我媽媽怎麼樣了?”我趕問道。
醫生直接就朝著我搖頭了,“病人於深度昏迷,又突發的心梗塞,心臟已經嚴重缺氧了,我們在裡面已經使用了電擊,才搶救回來,但是況很不樂觀,現在必須要送到重症監護室去,看護二十四小時守著,以防再次出現這種況。”
“可我媽媽以前都沒有心臟病的,怎麼會這麼集的兩次心梗塞呢?”我問道。
聞言,醫生很是詫異的看了我一眼,“以前從來沒有嗎?”
我點頭,“一次都沒有過,醫生,你能幫我看看,到底是怎麼回事嗎?”
我的話顯然讓醫生開始重視起來了,沉思片刻,又和我說,“好,那我先回去看一下病例,然偶再結合一下況看一下,你先不要著急,看護是看好你媽媽的,不會讓這種況再發生了。”
“謝謝醫生。”我連連點頭。
送走了醫生,柘藤陪著我去重症監護室看媽媽。
現在完全的被隔離起來了,只有穿著全套無菌服的看護在裡面守著。
再次從鬼門關走回來,媽媽整個人都憔悴了一圈,心臟的跳十分緩慢,呼吸也微弱下來。
看得出來,很是痛苦。
我不掉下眼淚來,趴在玻璃窗上,很是難過。
柘藤扶住我的肩膀,以免我會摔倒在地,“現在你媽媽只剩下你了,如果你都不堅強,那怎麼辦?”
“柘藤,我覺得好累啊,”我拼命哭著搖頭,“我覺我就要撐不下去了,如果媽媽真的走了怎麼辦,到時候我應該怎麼辦才好?”
“你媽媽兩次都逢凶化吉,肯定沒事的,不是有古話說了嗎,大難不死必有後福,放心吧,你媽媽會好起來的。”
可我還是不斷地掉眼淚,覺得很是難過。
正痛哭流涕,蔣思思便給我打電話了。
“夢影,你在哪兒呢?”蔣思思著急的問我。
我噎著,“我在醫院,思思,我媽媽剛才又心梗塞了,差一點沒搶救回來,思思,我該怎麼辦啊?”
“什麼,阿姨又出事了?”蔣思思急壞了,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,好端端的怎麼又這樣。”
頓了一下,又趕道,“夢影,你媽媽既然已經搶救回來了,那我們先把這個事放一放,我要和你說銀行卡的事。”
“霍箋查到了嗎?”我抬手抹了一把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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