柘藤輕聲笑了。
繼而是大笑,最後近乎癲狂了。
他臉上的表太過於猙獰,就好像是換了個人一樣,只我覺得太陌生。
“就你家那個破公司?能給我多待遇?”柘藤很是不屑,“我才不要那點破工資,我要的,是整個公司。”
我周如同雷劈,開始抖起來,“你說什麼,你要幹什麼?”
“我不幹什麼,”他彎腰,輕拍了一下我的臉頰,“你放心好了,因為該乾的事我已經全部辦完了。”
我不敢相信這句話,還抬起頭去,要看他的眼神。
“你說我是圖什麼呢?”柘藤問我,“我那樣盡心盡力的為你家的公司,讓你們家起死回生,而你卻一次又一次的傷我的心,夢影,你真是太讓我失了。”
“我原本以為,我這樣努力,會換得你回頭,以後那間公司就是我們兩個人的,我們安穩的過著日子。”
“我有多喜歡你,你知道嗎?每次你被陸簡蒼傷害,就屬我衝在最前頭,我不介意你跟過周易安,我也不介意你跟過陸簡蒼,甚至不介意你生不了孩子,可你一次又一次的忽視了我。”
說著,柘藤的臉狠狠地了兩下,鉗住我的下,迫使我和他對視,“你說,我到底哪一點比不上陸簡蒼?你說啊!”
我狠狠地瞪他,“是你划走了爸爸卡里的錢,現在你還把公司給霸佔了,對不對?”
所以我和他說霍箋在查這件事的時候,柘藤就開始做準備了,三天時間足夠了,足夠讓他把公司易主了。
現在那間裝修公司,屬於柘藤了。
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,柘藤也不打算和我繞圈子,直言道,“是啊,都是我乾的,那又怎麼樣,你有證據嗎?今天我們在天台上說的那些話,全部都會隨風散去,你沒有證據,告不了我。”
“你胡說,霍箋那裡有證據的,我們會告你的!”我怒氣衝衝。
聽了我的話,柘藤反而是笑得更開心了,“說什麼呢,霍箋那些證據都是擅自竊取的,本就上不了法庭,還有,這筆錢,可是經過你爸爸同意的啊。”
說著,他便掏出手機來,給我放了段錄音。
錄音裡面,爸爸說,如果真的需要的話,他可以想拿出那筆錢來應急,反正他信任柘藤,知道柘藤一定會賺回來的。
“聽聽,你爸爸自己說的呢,所以你們那些證據,算什麼呢?
只要他說,那這就是需要的時候。
而且柘藤真的賺回來了,只是不再屬於我們家而已。
一想到這些,我便全都被凍得抖,牙齒都不斷地撞起來,“你不過是恨我,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家?”
“你說錯了,”柘藤搖頭,“我怎麼會恨你呢,我這麼做,都是你啊。”
這樣令人膽的,我真的無法接。
“夢影,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你了,只要你願意,我現在就娶你,那麼公司,就又重新回到你們家的手上了,好不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