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箋提到了重點。
證據。
可我手中沒有任何的證據。
就算是霍箋在拉斯維加斯查到了柘藤刷取銀行卡餘額的事,柘藤也有了錄音來作為開。
而他將我們家公司給霸佔的事,也是拿到了協議,屬於合法行為。
簡而言之,我們現在就沒有辦法起訴他。
因為我們沒有證據。
聽完這些,律師也深深的蹙起了眉頭,覺得這件事有幾分棘手。
沉默了好一陣子,又問我,“那這樣,林小姐,你有沒有什麼證據證明,那份錄音和協議都是在你爸神志不清的況下進行的,這樣的話,我們還是有勝算的。”
可我還是緩緩地搖頭了,“沒有,我爸只是心臟病而已,神很正常。”
“那這件事就很難辦了,”律師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“這樣吧,你給我一點時間,我需要翻閱資料,看看有沒有辦法打偏門,這件事我們走正道,是討不到好的。”
我只得點頭,除了等律師想辦法也沒有別的可以做。
律師忙著去找資料,就先走一步。
霍箋從蔣思思那裡得知我這段時間都沒怎麼好好吃飯,於是強行將我帶去吃飯。
等菜的時候,他又問我,“林師姐,如果這場案子沒有打贏,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那就繼續打,再次起訴,直到我打贏為止。”我目十分的堅定,“我不能讓我爸一輩子的心就這樣拱手讓人,我必須要拿回來。”
他點頭,“我會幫你的,只要你需要律師,你就來找我,如果這個律師不行,那我們就換一個。”
見他這麼說,我便輕聲笑了,“謝謝你,霍箋,我都不知道怎麼謝你才好了。”
“你謝我幹什麼呀,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,要不是林師姐你幫忙,我這輩子可能就和思思錯過了,所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我一定要幫你的。”
“怎麼能這麼說,那不過是順水推舟的事,如果你們之間沒有,我就算是再努力,也沒辦法撮合你們,所以,還是你們自己有緣分而已。”我緩緩地搖頭。
但霍箋就一個勁的堅持,說是我的原因,所以一定會幫我的。
另外的,又掏出了一張銀行開來給我,“林師姐,這個你先拿去給阿姨醫藥費吧。”
“我不能要,”我還給他,“你公司現在做的很好我知道,但是我媽的病,我要自己想辦法,公司需要資金流轉的。”
為了我的事,我怎麼能讓霍箋又出錢又出人呢?
再三推讓之下,霍箋實在是口乾舌燥,招架不住了,便突然說了道,“這個錢跟我沒關係,是別人讓我給你的。”
我一愣,“誰讓你給我的?”
“我不能說,”霍箋道。
霍箋都不能說的人,我突然有了一種強烈的預,覺得拜託霍箋做這件事一定不是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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