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在幫我,我又怎麼能坐在等待大家的幫助呢?
我想了一下,如果從銀行卡和份這兩件事沒有辦法找到證據的話,那我就去給我爸做檢。
當時柘藤那樣堅決的反對,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總覺得整件事有什麼蹊蹺。
如果能從我爸上找到蹊蹺,那麼我就有辦法告倒柘藤了。
想著,我便去了殯儀館。
因為媽媽還沒醒過來的緣故,爸爸的遲遲沒有火化。
我擔心會後悔沒有看到爸爸最後的樣子,所以請人放在了冰棺裡面存放著。
可去了殯儀館之後,才得知冰棺已經被移走了。
而移走冰棺的人,正是柘藤。
猛然間想起來,柘藤上次和我說的話,他說會幫我好好地儲存我爸爸的,避免別人去手腳。
那時候我神恍惚,好像是答應了。
可怎麼會想到,真正想在上手腳的人,最後可能的就是柘藤呢?
“那你們知道他把冰棺移到什麼地方去了嗎?”我趕問工作人員。
工作人員朝著我搖頭了,“這個我們不知道,我們只負責接手續,再之後就是個人私問題了,我們本無權過問的。”
“可那是我爸爸啊,你們怎麼沒有經過我同意,就讓人帶走呢?”我近乎歇斯底里了。
要是柘藤真的做了什麼事怎麼辦?
我是不是一輩子都見不到爸爸了?
工作人員都被我的樣子給嚇壞了,說話結起來,“當時他出示了死亡證明和其他的手續,我們就以為是家屬過來,這種事時常發生,卻從沒有發生過糾紛,我……我也沒想到啊,對不起,我現在就去聯絡那個人。”
我再也聽不下去,朝著外面衝去。
如果是柘藤移走了冰棺,那麼現在知道爸爸在什麼地方的,就只有他自己了。
直接開車去了警察局,我便要求要見柘藤。
聽到柘藤兩個字,警察就覺得很頭疼,“你還有什麼證據嗎?都拿出來吧。”
我滿臉疑的看向警察,“什麼意思?”
“是這樣的,在審問的過程中,他什麼都不回答,並不承認自己的罪行,而你們也沒有直接的證據,所以按照規定,如果今天晚上再沒有什麼結果的話,我們就要放人了。”
說著,警察又看向我,“小姐,你現在還能提供其他什麼證據嗎?”
“沒有,”我搖頭,“但是我要進去見他,我有事要問他!”
柘藤已經在問詢室等著我了,戴著手銬的兩隻手還端著茶杯才喝茶,見到我來,便如同往日一樣溫地朝著我笑了笑,“夢影你來啦,不用擔心我,我今天晚上就可以出去了,何必跑一趟來接我呢?”
我只覺得他很可怕,想起在天台上的事,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,站得遠遠地,問他,“你把我爸爸藏到什麼地方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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