柘藤起初先是楞了一下,繼而便是淡淡的笑出聲來,“是啊,你也知道我想要什麼,不是嗎?”
我朝著他狠狠地啐了一口,赤目裂,“你做夢,柘藤,我這輩子都不會和我的仇人在一起的。”
即便是上的單純易,也會讓我噁心至極。
“夢影,我和你從來都不是仇人,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,以前是,現在是,以後也是。”柘藤說道。
這樣的話,只我覺得可怖。
到底一個人要扭曲到什麼樣子,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害得我家破人亡,卻說是我。
做了這麼多的事,也不過是要得到我而已。
我靜靜地朝著柘藤看了一會兒,腦海中閃過很多我們之間的事。
然後我說,“柘藤,認識你這麼多年,我現在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,算是我這些年都看錯你了,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的瓜葛了,現在我家的公司歸你了,你有著地位,有著錢,什麼樣的人找不到呢?”
“我一直著的都是你。”柘藤沉聲道。
“可我從來沒有過你,以前我把你當做最好的朋友之一,現在,你不配了,你只是我最恨的仇人。”
我們中間隔著一張小小的長條桌子,又好像是隔著千山萬水,中間裂開了一條太大的裂,再也不可能回到原來了。
終於,他忍不住了,撕破了臉上偽善的面龐,質問我,“憑什麼,林夢影?”
“我了你這麼多年,我可以不介意你嫁過兩次人,不介意你為別人懷過孩子,只要你到我邊來,我什麼都可以不在乎,只要你屬於我就好了,這都不可以?”
聽到這些話,我突然有些想笑。
“柘藤,”事到如今,我的心反而平靜下來了,“從你說這些話開始,就已經註定了,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平等的,你或許就不是真的我,而是心中的佔有慾在作祟,你要滿足你可笑的佔有慾,所以不惜一切代價。”
可笑,可憐,又愚蠢。
他朝我翻了臉,“林夢影,你別在我跟前裝清高了,你現在是什麼樣子,自己心裡不清楚嗎?就算是你現在不願意求我,但是總有一天,你會回來找我的。”
見我滿臉都是無謂,他又道,“你真以為你無慾無求,一心等死了嗎?想想你爸爸吧,你爸爸的還在我手裡保管著呢,你就算是不在乎自己,也總得在乎一下你爸爸爸吧?”
我爸爸,便是柘藤藏在手裡的最後一張王牌。
他知道我不可能真的放下我爸爸不管,所以拿著我,以此來威脅我。
若是換做以前,我可能真的已經了陣腳,惶恐不安的要去求柘藤了。
可心中的希都熄滅之後,我的頭腦反而是清晰了。
抬起頭來,看向柘藤,輕聲問他,“我知道你在用激將法,柘藤,如果你想要手,你早就手了,如今你要想要得到的,已經全部得到了,何必再來折磨我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