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思思去做午飯了。
本來我是要去幫忙的,但是蔣思思說什麼都不讓,說這是要給我接風,必須來做。
拗不過,我只能坐在沙發上,看著不遠的安安。
正午的經過白窗簾過濾,已經和下來,照在了安安的上。
他纖長的睫在臉上投下一大片的影。
忽然我就覺得,原來生活這樣的恬靜好。
或許是覺到我的目,安安便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,舉著手中的積木,聲氣,“媽媽,棒棒。”
我笑著起走過去,著安安的腦袋,“安安最棒了。”
繼而擁他懷,“安安,媽媽向你保證,我以後一定會保護你的,你就是我的全部了。”
其他的都不奢求了,我只要安安平安健康就好。
正想著,那邊蔣思思已經做好了午餐,讓我趕過去吃飯。
安安也被安置在兒椅上,抱著瓶喝。
蔣思思給我夾了一筷子菜,“說起來,我都還沒來得及問你,你到底是怎麼出來的?”
先前為我找了那麼多的律師,卻都說沒有勝算的,所以真的很好奇。
關於這件事,我沒有一點瞞,將我和沈清的認識,以往的,還有花錢頂罪的事都說了。
蔣思思激懷了,“這個沈清真的是很好了,我應該去謝一下的,要不是出手,就算我再有錢,也找不到這種門道的。”
可我卻搖頭了,“不能去。”
之前沈清就代了,說這件事不能聲張,畢竟是在灰地帶的事。
要想不被人知道,那就最後以後都不要去看了,免得起疑。
換而言之,我今天上我和沈清見的那一面,或許就是最後一面了。
蔣思思很是可惜,卻也只得作罷。
畢竟這件事真的被發現了,沈清會出事,我也會被重新抓進去。
不願意我再被抓進去,也不願意安安再次見不到媽媽、
想了想,只能折中,“要不然這樣吧,我每個月給監獄裡面寄點錢,這樣沈清好歹能在裡面過得好一點?”
“這筆錢我來寄。”我說道。
沈清幫的是我,結果要讓蔣思思去謝,這算什麼事。
“你現在不是還沒有工作嗎,就我先來給,等你掙錢了,你還有孩子呢,以後醫藥費,教育費什麼的,你以為不花錢啊?”蔣思思拒絕了我的提議。
我很想反駁,可實在沒有立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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