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明白沈清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可追問下去,沈清就是閉口不嚴。
最後被我問煩了,乾脆翻在我邊上躺下,不耐煩地擺手,“哎呀,我都累死了,快讓我睡會吧。”
瞧著閉的雙眼,我再想問,也只能暫時放棄了。
心裡面想不通,沈清到底是幫我什麼了?
還說什麼只能幫我到這兒了,這是什麼意思呢?
但是很快,我便知道了。
因為三個月後的一天,我正和沈清用做工的邊角料小孩子的鞋墊,結果獄警就來通知我,說我可以出獄了。
我一驚,針就到了指尖上,疼得蹙眉。
下一秒,珠浸潤出來,染紅了手中的布料。
“是不是搞錯了,我怎麼可能就出獄了呢?我被判了四十年啊。”我滿臉不可置信。
邊上的芳芳也很著急,“可一出去了,那我呢?我才被判了五年啊,那我是不是也能出獄了?”
倒是沈清,一臉震驚的表都沒有,淡淡的朝著我笑了一下,便從我手中拿過了布料,催促著我,“獄警怎麼會搞錯呢,說是你就一定是你,快跟著去辦手續吧。”
走了兩步,又在後面住我,“夢影,你一會兒出去的時候,可一定要記著,在過完所有的鐵門之前,千萬不能回頭啊,出監獄,是不能走回頭路的。”
我懵裡懵懂,跟著獄警離開了。
說是辦手續,其實也就籤個字,將我進監獄時候穿的服和帶的東西都領走,繼而便穿過好幾道鐵門,朝著外面走去。
腳步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沉重過。
每一步,我都在想,為什麼會這樣?
獄警和我說,是有人自首了,說我殺人的那件事都是他乾的,甚至還拿出了證據來,最後便定了他的罪。
而我作為被冤枉的,則被放了出來。
起初我還在想,難道那個人真的是真正的兇手嗎?
可為什麼他要現在來認罪呢?
真要是覺得想認罪,不用等到這個時候吧?
正想著,腦海中突然閃過了沈清的模樣來。
我猛然間想起來,沈清有一次晚上躺著睡覺的時候,仔仔細細的問過我的殺人案件經過。
那之後不久,就去出去了見了一個來訪的人,再之後,就是今天,得知我要出獄了,所有人都震驚不已。
卻只有沈清一個人,只是淡淡的微笑著。
因為一早就知道這件事了,這都是安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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