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酸死了。
真正意義上算起來,我和沈清認識的時間並不長。
可卻願意為我榨盡上最後一分錢,就為了撈我出來。
而且除開錢之外,能辦到這件事的人,肯定也不簡單。
難怪那天探監回來,沈清的臉很不好,像是和人大吵了一架。
現在回想起來,大概是和那個辦事的人吵架了吧?
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,為了一個監獄裡面認識的人,便要花自己所有的錢去幫人家。
“清姐,你讓我該說什麼好?”我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,問清姐。
哄我,“別哭了,都是當媽的人了,怎麼還不就哭鼻子,對不好的,乖,深呼吸。”
一面又道,“這段時間看著你懷孕,生下這個孩子,那種覺就好像是自己又生了一個孩子一樣,我把就安安當做親兒子來看,同時也知道,安安需要親媽媽的陪伴。”
頓了頓,目灼灼的看向我,“如果你覺得真的對我心生愧疚,那就等到芳芳出去的時候,幫幫。
芳芳是個農村出來的孩子,沒什麼文化,心思單純,這次進監獄,就是給人當了炮灰,我知道你朋友很有本事,如果可以的話,安排芳芳去那裡當個保潔工吧,芳芳刷廁所可乾淨了。”
說著,自己先笑起來了,“這丫頭做事很認真的,不該這麼毀了。”
都什麼時候了,還這麼關心別人。
我都不知道該心疼沈清,還是該生沈清的氣了。
最後要離開的時候,沈清突然問我,“你手機還有電吧?”
我點頭,便讓我在手機上面記下一個電話號碼,代我,“這是我的好姐妹,在道上有點門道,如果你真的走投無路了,你就去找,這次的替罪羊,就是給你找的,你也就該知道的實力了。”
我應下了,看著沈清,眼淚再次不爭氣的往下掉,任憑沈清怎麼勸我,我都止不住。
最後我和道了別,便要起離開。
走到監獄門口的時候,被安醫生給住了,在我的手裡塞了一百塊錢,“昨天就聽說你出獄了,但是沒來得及去找你,今天一早聽獄警說,你昨晚是睡在橋裡的,我想你沒錢打車的,這個拿去。”
我懷孕的這段期間,安醫生幫了我不止一點點。
現在還給我錢。
世間的暖意都在朝著我捲來,十月的天氣,居然讓我全暖洋洋的。
我認真地說了一聲謝謝,朝著安醫生鞠躬,這才轉出去。
坐上車子,我直奔著蔣思思家去。
春去秋又來,道路兩旁的柳樹了新枝條,綠葉又開始泛黃,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。
我深深的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,只覺得心舒暢。
現在我腦子裡面只剩下了一個想法,那就是趕見到我的兒子,我的安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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