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,時間過得飛快。
安安便即將迎來四歲的生日。
在這三年多時間裡面,我也攢了不錢,其中一部分給安安存了教育基金,剩下的都存起來,打算留著以防萬一。
我和安安約好,晚上十點的時候,我就和歡姐回去給他過生日。
抬手看了一眼表,已經九點半了,我抓點,把面前這個包間收拾了就可以了。
想著,我便推開門進去了。
這麼長時間的薰陶,聞見裡面那些怪味道,我已經可以自遮蔽了。
正跪在地上真皮沙發的時候,包間的門突然就被推開了。
我嚇了一跳,下意識的去看。
卻發現是兩個滿臉通紅的客人搖搖擺擺的走了進來。
這間包間的客人已經走了,眼下這種況,就是他們走錯包間了。
我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況,很冷靜的站起來問道,“兩位好,請問你們是哪個包間的?我現在送你們過去。”
可那兩個男人像是沒聽見我說話一樣,對視一眼,笑得不懷好意,“喲,出去撒個尿的功夫,就換了這麼一個小娘們,遮這麼嚴實幹什麼?有意思。”
我眉間突突的跳,心知不妙,這兩個人喝得太多了,是把我當陪酒小姐了。
我到了腰間的對講機,便呼喚管事,“1256房間這邊有況,請過來幫忙。”
話未說完,其中一個男人就過來搶走了我的對講機,直接扔進了邊上的桶裡,濺起一陣水花。
“現在你們都這麼玩了?給多錢一件服啊?”男人說著,還朝我打了一個酒嗝。
我拼命掙扎,“放開我,我不是陪酒的。”
“喲,還玩這一套呢,我喜歡。”男人笑了,從包裡拿出好幾張鈔票往我口塞,“先外套吧。”
我就抵不過兩個人,很快就彈不得,對講機泡了水也用不了了,不知道管事聽到了沒有。
至現在只能靠我自己。
看準了機會,我便狠狠地朝著男人的部踹了過去。
可他躲過了,隨即狠狠地給了我一掌,“別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,你以為你是個什麼玩意兒?還踹我,是不是嫌錢?來,這些都給你!”
他又從包裡面掏出一大把的錢,順著塞進我的服裡。
兩隻手便不安分起來,要過來扯開我的服。
掙扎間,我的服便被直接橫著撕開了,一陣涼意,面前的春暴無,嚇得我失聲尖起來。
可男人的表卻開始變得憤怒起來,又是狠狠地給了我一掌,“老子給你這麼多錢,就給我這種貨?這口還有煙燙過的痕跡,還有這個肚子上,這麼長一條疤,靠,你生過孩子了?”
兩個人興致全無,狠狠地推開我,“掃興,找了個這種爛房子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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