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我並沒有去上班。
是歡姐給我放的假,讓我在家好好休息一天。
而且正巧是週末,安安也放假,我可以帶著安安去遊樂場玩一圈。
得知可以去遊樂場,安安很是開心,早上吃飯都沒有讓保姆催,自己老老實實的就抱著碗把粥給喝乾淨了。
我心裡面也揣著別的意思,想著出去一下也好,正好可以去辦我的事,就給答應了。
臨出門前,歡姐給我拿了兩千塊錢,我說什麼都不要。
歡姐卻說,“拿著吧,安安過生日說那話我都覺得心裡發酸,可我也挪不開時間去陪他,你替我代勞,我只能出點錢了。”
“那也不用這麼多啊,兒票也就兩百塊。”我搖頭。
很是堅持,“他用不了,還有你呢,夢影,我是真的把你當做親妹妹,也是真的想要幫你。”
從這話中,我約聽出了別的意思來,一晃神,歡姐就把錢塞進了我的包裡,自己轉出去了。
瞧著歡姐的背影,我不住的抿起了,想著,是不是歡姐已經知道我要做的事,也知道攔不了我,所以就這樣幫我呢?
揣著這件事,我便帶著安安去了遊樂場。
平時在家裡,也就保姆帶他。
但是保姆年紀大了,帶他去公園什麼的還可以,去遊樂園太過於勞累,也就不敢去。
上一次安安去遊樂場,還是去年春節的事。
這麼長時間過去,遊樂場的裝置都翻新了,還增加了很多的新遊戲,安安開心得不行,每一樣都要去嘗試。
他流連忘返,連午飯都只是隨便吃了一個漢堡而已,便又迫不及待的去坐旋轉木馬了。
我在邊上陪著,看著周圍幸福的三口之家,腦海中又想起昨晚安安的哭泣來。
心中莫名就是一。
為什麼別的小孩手可及的事,安安卻只能在生日願裡面求一下呢?
甚至我的腦海中還迸出了要找一個假老公來當安安爸爸的念頭。
不過很快就被我給打消了。
心想這到底是什麼餿主意。
我也沒有什麼錢,人家憑什麼來當這個便宜爸爸,真要是結了婚,以後家裡有個事,他還得分擔什麼的。
憑什麼呀?
我想的也真是太天真了!
以後還是我好好地帶著安安,那麼多的單媽媽不是也把孩子給照顧大了嗎?無非就是辛苦點,給孩子傾注的多一些。
而且安安這麼聽話懂事,一定沒問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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