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我給推翻了。
因為這不可能發生。
如果媽媽真的預到了會發生這件事,為什麼不避開呢?
可我的腦海中的疑越來越深,如果媽媽不是預到了這件事,那麼又是為什麼要說這種話呢?
“好了,咱們還是不要說這些了,我的房子就是你的房子,你想什麼時候搬進來就什麼時候搬進來,這個小區晚上十點還有門,很安全的。”蔣思思勾著我的肩膀說道。
不由分說的,開車帶我回了霍家。
準確的說,是霍箋和的家。
結婚之後,他們就和霍夫人分開住了,雖然還是在同一個別墅區裡面,可平時也不會在一起生活的。
這讓我多鬆了一口氣。
畢竟要是和霍夫人住的話,我撞上霍夫人,還尷尬的。
霍攏靜正在樓上彈鋼琴,邊上有個老師在指導。
見到蔣思思回來,便從琴椅上下來,奔著蔣思思而來,“媽媽。”
看得出來蔣思思和霍箋真的把當做寶貝一樣在對待,那張臉上全然是天真無邪,趴在蔣思思的肩頭上,偏著腦袋看我,“媽媽,這位漂亮阿姨是誰啊?”
“就是媽媽經常和你說的,我的好朋友呀,做林夢影,你林阿姨,知道嗎?”
霍攏靜立馬乖巧的喊了我一聲林阿姨。
我應下,又手去了一下的頭,“攏靜,你長得真漂亮。”
“林阿姨也長得很漂亮的。”反過來誇我。
抱著說了一會兒話,蔣思思也不再耽擱練琴,放到地上,“你先去練琴吧,我和林阿姨去房間玩,一會兒你再過來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聲氣。
我跟著蔣思思去了的臥室,準確的說,是和霍箋的臥室,床頭上是一個人的放大藝照,幾乎佔滿了整面牆。
我忍不住兌,“蔣思思你也太自了吧?人家霍箋晚上抱著你睡覺,早上起來還要對著你的巨幅海報看啊?”
“這是霍箋要求給弄的,可不怪我啊。”說著,還略顯苦惱的托腮,“真是,我都快煩死了,每次有人到家裡來,都要問這個,我每次都要解釋,人家說不定還不信。”
“不是說不定,是一定不信。”我糾正道。
又想起剛才和霍攏靜說的話,問,“你經常和攏靜提起我嗎?”
“是啊。”點頭,“攏靜太單純了,在兒園裡會被人欺負的,我就拿我們的事舉例子,告訴什麼做真正的好朋友啊。”
“真有你的,”我掐上的,“你那麼多朋友不提,非得提我,攏靜都沒見過我,能有概念嗎?”
蔣思思很是無奈的攤手,“關鍵是我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好朋友啊,你是不知道,這些豪門太太都虛偽得很,當面一套背面一套,我煩他們還來不及呢。”
說著,仰躺在床上,“還是你好,我有沒有錢,你都這樣對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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