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以為江為止是不好意思開口。
“你放心好了,這個承諾我不會收回去的,什麼時候你想提要求了,你就和我說就好了。”
頓了一下,又道,“醫藥費我會想辦法的,這次你是因為安安才傷的,這筆錢該我來出。”
江為止對此並不阻攔,只是提醒我,“我有保險和醫保卡什麼的,你記得幫我去申請,不然就算是虧了。”
其實歸究底,是想要幫我省錢。
保險和醫保卡就能支付很大一部分,真正落在我頭上的,只是小頭。
這也就是為什麼江為止一點都不反對的原因。
真的一分錢都不讓我給,按照我的脾氣,我一定會生氣的。
江為止很瞭解我。
想著,我突然訝異起來,我和江為止認識不過兩個月而已,為什麼他這麼瞭解我呢?
奇怪的想法纏繞著從心底蔓生出來,將我給圈在裡面,我卻用一把做同在屋簷下的刀給砍出一條路來。
江為止之所以瞭解我,只是因為和我同吃同住,我也不會掩藏緒,所以江為止就明白了。
中午的時候,王芳過來了一次。
還得繼續去醫院那邊上班,雖然想辭職過來照顧江為止,可我卻不讓。
這是江為止廢了心思給安排的工作,就這麼放棄了,到時候江為止的辛苦就算是白費了。
再者說醫院這邊還有我來照顧,王芳下班時候過來就可以了。
原本是和說好下午下班再過來的,結果中午就過來了,和我說中午有兩個小時休息時間,來得及的、
人都來了,我總不能就這麼趕走吧?
所以就帶著王芳進去了。
江為止正趴在看書,兩條胳膊上也被燙傷了不,翻書的時候很不方便。
“江醫生,你也太好學了吧?”王芳走上前去問道。
聽見王芳的聲音,江為止便扭過頭來,朝著笑了一下,“不然待著也沒有事啊,就看看書嘛,老實說我早就想休息幾天了,醫院裡面的工作太忙了,都找不到機會請假,現在名正言順了。”
“你還疼嗎?”王芳一臉的擔憂。
江為止朝著點頭,“不騙你,是疼的,但是疼一下又不會死,忍忍就過去了,過兩天傷口結痂了,就不疼了。”
怎麼可能過兩天就結痂呢?
醫生和我說過了,江為止背上的燙傷面積太大了,最近一個月都得住院,以防染,這幾天就是關鍵期,傷口會時刻的滲出水,要是嚴重的話,會化膿,之後就會高燒,到時候人都可能保不住。
江為止也是醫生,他自然知道自己是什麼況,說這話只是安王芳而已。
而王芳對此沒有了解,又看著江為止是笑著說得,便信以為真,長長的鬆了一口氣,“那就好,到時候結痂了估計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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