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簡蒼就帶了一箱子東西,加上我的一箱子,劉誠一個人就給搬上樓了。
這個地方我們都來過,除了安安。
對他來說,這是一個陌生的環境。
他在客廳裡面開心的轉圈,又跑過來抱住我的,“媽媽,這房子好大好大,我好喜歡。”
“我也很喜歡,這是媽媽以前的家。”我說道。
安安不解,“媽媽的家不是我的家嗎?”
“是啊,”我點頭。
“那為什麼以前媽媽不帶我回這個家呢?”
這我啞口無言,我彎腰抱起他,著他的腦袋沒有說話。
是陸簡蒼和他解釋的,“因為這是我們三個人的家,以前媽媽沒有找到我,所以就沒有帶你回來,現在我們三個人在一起了,就一起回家了。”
“我們一定要一直在一起。”安安眼睛亮亮的。
陸簡蒼從我懷中接過安安,“晚上要吃什麼?”
“吃牛排!”安安立馬開心的揮舞手臂。
眼瞧著天都黑了,也的確該吃晚飯了,家裡面沒有食材,陸簡蒼就說出去吃。
我讓他們去,自己沒有什麼胃口。
可陸簡蒼還是把我給拐去了,義正言辭,“不吃飯怎麼行,遇到天大的事,也要先吃飽才能解決。”
“遇到天大的事,哪裡還顧得上吃飯?”我反駁。
他較了勁,乾脆將車子先停在路邊上,扭過頭來和我講道理,“在這個世界上,只有兩種問題,第一種,是你可以解決的,既然你可以解決,那你擔心什麼,當然是先吃飯重要;第二種,是你不能解決的,既然你不能解決,你擔心也是無濟於事的,不如吃個飯冷靜一下。”
這算是哪門子的道理?
我不啞然失笑,想了半天居然無法反駁,“你在哪兒學來的邏輯?”
“管用吧?”陸簡蒼笑著,再次將車鑰匙進去,“小時候我爸告訴我的。”
說完這話,陸簡蒼就愣住了。
早兩個小時前,他才被陸長空從別墅裡面趕出來,連一張相框都沒帶走,現在又提到他。
我看見握著方向盤的手收了,青筋都鼓出來,顯然也不好,就沉默了。
越說越錯,不如不說。
陸簡蒼自己有自己的想法,也知道怎麼去調節,我不用去說。
果然,他很快恢復了笑容,踩了油門往前開,一面問我,“你知道附近哪家牛排比較好吃嗎?第一次請安安吃飯,我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啊。”
上次江為止帶我和安安去吃過一次牛排,那家店就在附近,我就說了地址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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