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麼奇怪的,國外已經搶先註冊了我們辛苦研發的專利,並且被當做機檔案保護著,封閉調查也是應該的,而且,不是我們家,沒見蕭家都沒有一點訊息傳出來麼,放心,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可我擔心……之前為了將這個推給蕭言,我們做了……”
“行了,你煩不煩啊,這麼點小事就咋咋呼呼的,一點大事的樣子都沒有,就這樣,我老了後,怎麼敢把整個錢家給你。”
錢父不滿的瞪了錢子昂一眼。
錢子昂看著這樣的錢父,心裡咯噔一跳。
眼看著錢父的眼底越來越多,臉和脾氣也是越來越差,以前還算是能聽得清進去一點勸說,但是現在,卻是一句不好聽,或者逆著他的都不聽了。
他退了出來,轉關上門,但是盯著錢父的房門許久沒有說話。
等錢子昂走後,錢父眼裡迸發出,急忙撲向電話,拿起話筒。
“喂,我已經按照你們說的做了,你們答應我的東西呢。”
電話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,聲音幽幽,就這麼聽著,都彷彿是帶著幾分笑意。
“藥會給你,等蕭言倒了,蕭遠山和蕭虎臣肯定也討不了好,在這裡,提前恭喜錢先生了。”
錢父表扭曲的變化了幾分,最後出一個怪異扭曲的笑容。
彷彿眼前已經出現錢家將蕭家踩在腳底下的畫面。
以前的他也曾經意氣風發,腳踏實地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的這一步,但是等站的越高的時候,他反而喜歡上這種走捷徑的覺,越是將前面的人踩得狠,他爬的越發高。
到現在,只需要將蕭家踩下去,他就能出頭,這幾乎已經為了錢父的執念。
而在那些人的幫助下,他距離這個目標,也只有一步之遙了。
電話那頭的老者,在和錢父掛了電話之後,笑著敲擊著沙發靠背。
“這次的事做得不錯,不過,那個鄭樂樂被帶走了,你們想到還能用的人了嗎?這蕭家人太明,我們得有備無患,請個小朋友來做客才行。”
站在沙發後面的男人想了想,才開口。
“鄭家的那兩個小子現在都被人看著,而且,咱們的名單被淘了出來,估計也被他們發現了,想要得手應該比較難。”
男人說著,上前一步,才出自己剛才藏在黑暗之中的臉。
竟然這個人不是別人,竟然就是韓昊。
他提起鄭家人,尤其是鄭樂樂的時候,表還是忍不住會扭曲。
他這輩子栽的最大的跟頭,就是在鄭樂樂這個死丫頭手裡。
差點讓他在組織的地位一敗塗地。
“不過,鄭家還有一個兒,人在北市,正在華大上學,要是從手的話,或許會更好一點。”
老爺子轉過頭,笑看著韓昊。
“哦,你有辦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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